感覺腳落了地,但是這廝的手還緊緊攬在她的腰上,一點要鬆開的意思都沒有,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說他方才那般是救她,那他現在這樣又是為何呢?忽然有點好笑。
氣息一亂,戚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方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手,驀地低下頭去,只見白皙的耳朵上已經紅的充血了,他像現在這樣著實有點可愛。
“抱歉了,盼兒姑娘,是我失禮了。”
聞言,顧盼忽然想起他昨天趕人走的時候的樣子,她冷哼一聲,和身前的人保持了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哼,就是不想和你說話!
“盼兒姑娘,你是紅葉門的人嗎?”
戚潯忽然不痛不癢問了這麼一句,不過可以看出他的語氣十分緊張,似乎很關心這個問題呢。
紅葉門?不就是剛剛那個宗門嗎,難道是因為顧盼在旁邊閒逛所以認為她是紅葉門的人了嗎?
有意思啊有意思,顧盼現在聖樂教教主之女的身份還不能說出來,那就暫且借一個紅葉門弟子的身份也未嘗不可。
“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宿主大人,你撒起謊來可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啊,我改日一定向你好好學習]
嘖,清酒這是開了嘲諷模式嗎?
[多謝誇獎]
顧盼還有一個優點,就是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對此清酒表示毫無辦法。
淡淡凝眉,他好看的眉眼似乎都皺在了一起,不知在煩心什麼事情:“那你與門主關係如何?或者說你印象裡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的,沒頭沒腦忽然來了這麼一句,這和紅葉門門主又有啥關係了。人都被你殺了我咋知道什麼樣的人呢?
算了算了,只能胡謅一句了:“我是外門弟子,接觸不到門主,也不知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很好,這樣一說簡直是無懈可擊毫無漏洞啊,誰聽了不說一聲絕絕子呢?
只見他如釋重負地長嘆一口氣,緊緊皺起來的眉頭似乎也逐漸有了舒緩的痕跡,看向顧盼的目光也更加柔和了些許。
他怕啊,剛剛殺了人家門主,萬一門主待盼兒姑娘有恩或是沾親帶故的,這不就是人家的仇人了嗎?不過還好不是。
“那就好。”
這句話落入了顧盼耳中,怎麼聽怎麼奇怪是咋回事呢?什麼就那就好了,那就好啥那就好了,真是奇奇怪怪!
“盼兒姑娘,我剛剛殺了你們門主。”
他平平淡淡說出這麼一句,內容卻不是那麼平平淡淡了。
這個小夥你是怎麼回事啊?剛剛殺了人門主是這麼輕易就能說出來的嗎?
隔牆有耳知不知道,再說了萬一顧盼是壞人告訴別人來抓他咋辦呀,可真是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