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既然有她顧盼在,那就容不得他再這樣造次了。
回到房間,門忽然被敲響了,開啟門一看發現是玉娘。玉娘本是聖樂教中一位故去教徒的妻子,教主垂憐許她留下,她剛進教中就整日穿的花枝招展跑到教主眼前,心思簡直昭然若揭。
可是教主心中只有逝去的夫人,所以玉娘就把主意打到了顧盼這裡。
“玉娘姐姐,你有什麼事嗎?”
只聽玉娘嬌嬌一笑,柔媚的嗓音讓顧盼有些生理性地不適:“顧盼,這些東西還要勞煩你送給教主呢,我的一點心意……”
說到心意兩個字的時候,她明顯刻意說的矯揉做作了些。
呵,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原主想也沒想就照做了,反倒是引起了父女倆之間許多不必要的麻煩,現在還是儘量避免吧。
“玉娘姐姐,你還是自己送給他吧。上次我送給他,他不僅不收還說我不學無術什麼的呢,我是再不敢這樣做了。”
畢竟玉娘沒做什麼實質上的事情,所以顧盼還是不能那麼針鋒相對,說明了利害關係和原因那也就不能怪她了。
沒想到這玉孃的脾氣真是大的很,一聽到有人拒絕她便受不住了。
她在這聖樂教之中都是被別的男人(除了教主)捧在手心裡的,不怎麼和女人來往,還是頭一次被這樣拒絕。
雖然拒絕的很是委婉,那也澆滅不了玉娘心中熊熊燃起的勝負心。
她自負美貌,又想起往日裡聖樂教中人拿她與顧盼想比,還說她不及那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一股子無名火就燃燒了起來。
“不願意就直說,何必那麼假惺惺的!”
說著,她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唇角諂媚的笑意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滿眼不屑。
呵,這女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芷月,送客!”
顧盼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既然這人給臉不要臉,那她也就沒有必要再讓著了反正本來也看她不順眼。
那女人被趕了出去,話語之中滿是咒罵和侮辱顧盼的話語,十分不堪入耳。
離得遠了也聽的聲音比較小了,只是這聲音多少還是有些刺耳。
一旁的芷月都看不下去了,她剛剛捂住那女人的嘴了,那女人還掙扎著要咬她,嘴裡還繼續說那些汙言穢語,簡直是惹人生氣。
“小姐,這女人既想勾引教主又如此辱罵你,簡直是噁心的很。”
確實,這玉娘就不怕她把這件事說給教主聽嗎?也是不懂她這麼大的脾氣和這多少有些清奇的腦回路。
但是……玉娘只是一個小人物,她的去留都無關痛癢。
“沒事,不用這麼生氣,改日我和爹爹說一聲就是了。”
不用為不值得的人生氣,這是顧盼穿梭這麼多位面學到的道理。
沒想到啊……她還沒來得及把這件事告訴教主呢,後者就似乎知曉了,第二天玉娘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
哈哈哈,說起來教主可以說真的是很疼愛這個獨女了,什麼好的都供著她,原主還是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