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樹林看上去草木茂盛,那些小動物肯定是少不了的,這可怎麼辦才好?
哦,上天給顧盼出了個很大的難題。
只見戚潯彎下腰,拿了個布袋子把被劈成兩半的小蛇蛇裝了起來,他這是做什麼?
“你撿它做什麼?”
她汗毛又立了起來,下意識遠離了些。
“這蛇體內有上好的毒液,可以提取出來改日另作他用。”
戚潯回答地十分坦蕩,在他注意到顧盼十分異常的舉動之後,他淡淡問出口:“盼兒姑娘很怕蛇嗎?”
當然,這是個陳述句,顧盼聞言就是點頭如搗蒜。
“盼兒姑娘不用離那麼遠的,這蛇已經死了,傷不了人的。”
他善意提醒,但是死活是一回事,死蛇還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顧盼不僅怕活蛇……死蛇也怕,就是那種生物都怕。
“不了不了。”
她自動和戚潯隔出了一段距離,顧盼沒有注意到此刻那人唇角微微抿起的落寞弧度。
“罷了,那隨便姑娘吧。”
戚潯孤身一人在前面走著,後面顧盼也緊緊跟著,兩人皆是靜默不語。
為了打破尷尬,顧盼就把話題引到了吃飯睡覺這個問題上,溫飽問題是頭等大事。
“公子,你今夜有何打算?我這裡有些乾糧,你可以對付對付。”
是啊,這夜色已經深了,若不吃些什麼果腹明日怕是沒什麼體力。乾糧雖然比不上菜餚好吃,但是這都是顧盼親自嘗試挑選出來的比較可口的乾糧。
沒想到戚潯卻是輕輕搖了搖頭,高大的身影挺拔站立,他像是一顆蒼勁的松柏一般。目視前方,指了指不遠處的平原之處。
“我已在此處安營紮寨,那裡還有些早上打的野雞肉烤好了,姑娘若是不嫌棄戚某手藝笨拙可以吃一些。”
嗯?烤肉!都有烤肉了還吃什麼乾糧嘛,去你的可口乾糧!
“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