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少年點頭,跟著兩個警察去往了接見室,警官也沒有給少年上手銬。
到接見室,少年隔著玻璃見到了丁雨山委託的律師,瘦瘦高高,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
“你好,徐先生,我是丁雨山委託來為你辯護的律師,我姓韓。”韓律師熟練地開啟錄音筆放在胸前,對徐少年說道。
少年點點頭。
韓律師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徐先生,他們有對你進行不正當逼供和虐待嗎?”
少年搖搖頭:“沒有,他們都對我很好。”
“那就好,你的那幾個朋友十分想來看你,但由於法律規定現在只允許親屬和律師來探望,所以他們沒有來,請你別介意。”
少年臉上浮起一絲笑容,搖頭說道:“沒事,他們都還好吧。”
“都很好,還帶了一些東西給你,東西正在經過檢驗,一會就會送到你手上,並且他們委託我給你帶話,讓你挺住,在裡面安心,他們一直等著你。”
少年開心地笑了:“謝謝您,我知道了,讓他們放心,我都挺好的。”
“好了徐先生,現在再麻煩你跟我詳細講一下案件經過。”
“好!”少年應了一聲,又把事情經過詳細地跟韓律師講了一遍……
另一邊,李天明三人下午已經回了學校,除了李峰之外,另外兩個人似乎都有心事,一直悶悶不樂。
“你們倆這是怎麼了?事情不都辦完了?還哭喪著臉,現在等法院判完,少年就能出來了,你們還在想啥呢?”下午課間,李天明跟小花正爬在樓道欄杆處一起沉默,李峰賤嗖嗖地走了過來。
兩人都沒有理他。
“你們是在擔心判決嘛?天明不是說了嘛,這幫人就是屬於進屋搶劫,打死了也屬於正當防衛,沒有關係。”李峰繼續大咧咧地說道。
兩人繼續沒有理他。
“哎,你們說我給少年帶的辣條會不會被那幫臭不要臉地給扣下啊,那可是我珍藏的,五毛錢一包,等少年出來我要問問他有沒有吃到,如果沒有吃到我可以去法院起訴市局嗎?”
兩人依舊沒理他。
“你們說那個姓韓的律師靠譜嘛,我看他懂的還沒天明多啊,不行咱們讓他滾犢子,天明你去幫少年辯護,你這麼牛批,說不定還能幫少年管領導要個兩千萬的賠償,怎麼樣?很合適吧?”李峰繼續憨批一樣。
兩人直接轉身走了。
“沒個十年腦血栓問不出這樣的問題。”小花一邊走一邊說道。
晚上,李天明依舊腦子混亂睡不著,這時,丁雨遙打來了電話。
“喂?”
“聽說趙利已經刑拘了?明哥效率就是高啊。”丁雨遙開心說道。
“你們學校是剛通網嗎,才聽說?”
“還行,這網有時好,有時壞,現在就挺好,我剛收到訊息說你現在比較煩躁?”丁小姐笑了。
“你們這網的訊號塔是直接插人腦袋上的嗎?煩躁也能收到資訊?”李天明撇了小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