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霓凰轉身看著遠處戰場,心思急轉,“待此間戰事結束,這些將士,你全部拉去兩界山助戰。”
頓了頓,她補充道:“那個叫軒轅瀚的,當作軍師夠用,但此人狡猾,你和師父得多多注意才是。”
正說著,一匹戰馬自城中疾馳而來。
小凳子滿身血汙,還沒等戰馬收韁停住便翻身滾落下來,急急說道:“小姐,夫人被人給劫持了。”
沐霓凰震驚道:“怎麼被劫持的,府上供奉呢?”
說著開始整裝,朝城中趕回。
小凳子也顧不得臉上汗如雨下,在後頭大聲說道:“是個女子,說是前來小姐助戰,夫人不察,這才著了道。”
葉天和沐霓凰同時想到一個人。
一—唐芸汐!
沐霓凰道:“這女人有病吧?”
言下之意,她雖然拐走一個夜長歌,和她唐芸汐有甚關係?
魔皇都沒說什麼,她來湊什麼熱鬧?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唐芸汐也不知道自己何要和沐霓凰作對。
當然,師命難違。
可問題是,就算沒有白蔓玫從中作梗,唐芸汐自個兒心中,也對沐霓凰滿腹不爽。
就好比……每個人身邊總有那麼些人,明明你什麼都沒做,卻要將你當作眼中釘肉中刺一樣。
唐芸汐便是如此。
她反正就是沒有任何來由的看沐霓凰不爽。
其中可能夾雜著那麼一丟丟嫉妒。
同樣都是女人,憑什麼你沐霓凰要受到萬千寵愛,而我唐芸汐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被下嫁給一個下品武夫?
三人趕回府邸之際,黎夢秋被唐芸汐看押著坐在院子中。
婦人臉色有些蒼白,嘴唇略微烏紫,想來是被餵了毒藥。
唐芸汐沒有理會一旁修最高的楚香香。
看向沐霓凰,她說道:“你自刎於當場,我將解藥給你母親。”
她從魔夜城來到凡人界已經三月,待修恢復到渡劫境之後,才敢前來罪惡之城。
只是她也沒想到,罪惡之城會是如今這個局面。
更令她沒想到的是,一個半聖境,居然會隕落於此。
若非確信葉天如今重傷在身,她絕不敢如此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