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
葉天喃喃道:“籬瑤師父可真是厲害,連咱要被捅一劍都能算到。”
另一邊。
銘月手端琉璃八卦,施施然朝被數槍穿體的夜絕塵落下。
確定對方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之後,這才飛回葉天身邊。
卻是不曾發現,一縷殘魂沒入地下,沿著泥縫悄然溜走。
也不知下一個被奪舍的倒黴蛋兒會是何人?
天池邊,那些宗門修者,早已經被落劍山上的戰鬥嚇得破了膽。
數百人烏泱泱鬼哭狼嚎,沿著來時的路奔逃開去。
葉天也沒心裡理會這些蜷蟻。
只是未看到李大業隊伍,心裡有幾分好奇。
一刻鐘後,在北冥月的治療下,劍兄再次生龍活虎。
他那不染纖塵的白衣,煥然一新,在微風中輕輕飄動著。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掠奪的魔祖修,似乎已經被損耗一空,不再進行補充。
咱劍兄也並不介意。
正想轉身離開,忽然看到天池岸邊,那個最初被捅穿丹田的修者,正在奮力爬行。
葉天正愁剛才殺那四人太過迅速,還來不及弄清對方來歷。
當下一個閃身,落到滿身溼漉漉,染滿鮮血的老者身前。
老者掛著水珠,髮髻散亂粘在臉上,狼狽不堪。
他微微抬起頭來,看著葉天,“你……你想作甚?”
葉天不搭一語,輕輕抬起左手。
一道靈力灌入老者命宮。
搜魂術。
之前一直是沐霓凰在用此招。
葉天第一次用,才知道掠奪別人記憶,是這麼令人很不爽的事情。
完全就是將一個不相干之人的記憶,強行灌入腦海中。
老者眼神漸漸渙散。
及至最終變得呆呆傻傻,葉天才撤掉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