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沐霓凰手執葉天劍抵在額頭上的時候,這個已經被嚇破膽的妖人,何嘗不是蜷蟻。
手腳被鐵鏈捆縛的幽靈,凝視著此時頭戴笠帽,執劍姿勢極其優雅的審判者,心裡頓時生出幾分好奇。
就算他是個獨來獨往的遊俠兒,也抵擋不住沐霓凰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逼人氣勢。
更遑論那妖人。
沐霓凰道:“說說,牢房裡死掉的這些凡人,是怎麼回事?”
潮溼陰冷的環境,加上刺鼻血腥,讓妖人渾身顫慄不止,唯唯諾諾道:“都是被堂主擄劫來的人質……”
寒光閃過。
沐霓凰一劍削掉妖人左耳,“再敢含糊其辭,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聽著她冷冰冰,充滿殺機的言語,妖人連連磕頭道:“是,是城
中富商的公子,那些女子,都是,都是將要被送往總壇的祭品!”
一劍一人很快明瞭。
富商家的公子,是被綁架來索要贖金的籌碼。
那些女子,則是冥部祭祀用的羔羊。
沐霓凰抬袖一揮,一張白紙落到妖人身前,“寫下你白虎堂在城中所有勢力的名單!”
一劍一人有過朱雀城經驗,自然知道,沒有俗世力量助紂虐,白虎堂區區幾十號人,還不足以猖狂到這種地步。
“不用麻煩了。”幽靈說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沐霓凰這才將注意力落到牢房之中,問道:“你又是何人?”
“幽靈!凌飛!一個獨來獨往的遊俠!”
遊俠這個詞,一劍一人並不陌生。
許多不願依附宗派勢力,或不願任人差遣的修者,都喜歡仗劍獨行。
所謂替天行道,劫富濟貧,就是這類人最喜歡喊出來的口號。
沐霓凰道:“你這個遊俠兒,混得可真不咋地。”
“過獎,過獎,在下只是犯了一個很多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幽靈對於她的揶揄,並不感到難堪,或生氣。
沐霓凰一劍,將那妖人削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