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吉什爬起來,緊接著他好像想起些什麼,“你說的小藍屋?那不是變態燕尾服出沒的地方嗎?你怎麼不早說!”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土丘的丘頂處,在沒有瞧見穿著黑白衣服的男人後,鬆了一口氣。他用衣服擦拭掉鼻孔附近的鮮血,並且不悅地看著捲髮小子,鼻子上的賬等會他要好好算回來!
奧娜莎走到他的旁邊說:“羅切人呢?”
“聽到這裡有動靜,我就先回來看看情況!他還在尋找上邊動靜的來源,估計很快就會過來的!”
陶吉什起身,握緊拳頭,衝馬九均喊道:“喂!捲髮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馬九均彎著腰,摸著頭,打架抓頭髮是最過分的,好在小零(他對零號機械鳥的愛稱)幫他解圍,要不然頭髮都要被扯完了。他看著前方的大臉,他耿直地回應:“我叫馬九均,剛好路過看到你們三欺負一個女孩,怎麼說都太過分了!”
聽到馬九均說的話,陶吉什與奧娜莎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這個笑不是笑馬九均略帶傻氣的耿直感,而是自從十年前貝夏大戰結束後,在安第斯洲就難在碰到擁有正義感的人,當然除了嘴上掛著宣揚正義的軍人除外,別說成年人,連孩子都少見。所以,兩人在聽到三個浪人欺負一個野人時,覺得尤其好笑!
奧娜莎的眼角都笑出了淚珠,一時間她倒是覺得與“一百金幣”相比,這個捲髮小子才更像是野人!她伸出手,溫柔地說道:“真是一個愛管閒事的孩子。你叫馬九均是吧,我叫奧娜莎,想要跟你做一個朋友!”
“你腦子秀逗了麼?”陶吉什拍下她的手,吼道,“玩什麼花樣?趕快收把他拾掉,我們好離開這裡!”
奧娜莎低聲在他耳邊低語:“這傢伙或許跟燕尾服有關,交好關係對我們有利,如果等會燕尾服出現,瞧見我們欺負他,要想活著離開禁地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會被折磨到死!”
陶吉什在腦補自己被燕尾服拿著鞭子使勁抽打的畫面,畫面過於美麗,筆者在這裡不過多描述。聽她分析來,他覺得說的有道理,大臉上立即掛上一道違和、勉強的彎月形笑容,他客氣地說:“馬小弟,我們之間缺乏認識與交流,你說我們欺負一百金幣,但言過其實,光明能夠證明我們不是壞人。要不然你可以親自問問她,看她願不願意離開這裡?”
機械鳥落在馬九均的肩膀上,他轉過身看來一眼這個叫做“一百金幣”的女孩,他開說道:“一百金幣,他說的是真的嗎?”
少女白了馬九均一眼,心想果然是個呆頭呆腦的傢伙,本來身體就有些虛弱,還盡遇到些糟心的事,她沒好氣地說:“你個白痴!我不想離開這裡,你快走!”
“但是……你不是說有東西在他們手上嗎?如果我幫你拿回來,你是不是就可以說真話了!”
少女不知道馬九均如此堅持幫助自己是為何,她話說的有些疲憊了,有氣無力地回上一句:“這件事跟你無關!”
陶吉什得意地說:“看到沒有!馬小弟,你就讓我們離開,彼此相安無事,怎麼樣?”
“沒門!”馬九均雙手握拳,小零飛在他的旁邊,嘴巴發出嘰嘰的機械聲,“把一百金幣的東西還回來,威脅別人算什麼本事!”
奧娜莎見到捲髮小子依舊沒有讓步的打算,忙說:“馬弟弟,你聽姐姐說,我們需要這個女孩幫我們一個忙,你放心,事成之後會將她完好無損的送回來……”
“不要跟他客氣了,敬酒不吃吃罰酒!”陶吉什忍耐到了極點,他直接朝著馬九均跑去,手上的拳頭毫不留情地砸到他的臉上。
馬九均的目光還一直留在那對可以伸長和縮短的長腿上,這個矮冬瓜移動的速度太快了,他只能夠被動防禦。這一拳直接將他摔到傾斜的端牆上,疼痛感從背部傳來,在小白屋時就被怪風甩在牆上,疼了好一會,現在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