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任枝也完全沒辦法拒絕了。
“那,那我就答應了。”她有些扭捏地回答道,心裡還是覺得這事太突然,也太彆扭了。
“真的?!”大祭司猛然抬頭,“好孩子,你果然明事理,第五軍團那邊你放心,我會去說的,你什麼都不需要考慮,只要專心維持生命之樹就可以了。”
他欣慰地拍了拍任枝的肩膀,心想:普里斯特萊確實教出了一個好孩子,能力和品質都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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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枝現在有點忐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踩在雲端上,不上不下的。
自從答應了大祭司,哦不,是原大祭司的要求之後,她連和朋友們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匆匆忙忙就上任了。
現在,也就是原大祭司到訪的第二天清晨,她已經坐在了生命之樹的樹下。
普里斯特萊給她留下的筆記中,確實有生命之樹相關的內容,她只是一直都沒有在意。
因為她總覺得生命之樹和她沒什麼關係,就算有,等到那一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所以她現在一邊學一邊用,閉著眼翻看空間裡的筆記,另一隻手搭在生命之樹的樹幹上。
之前,任枝只是遠遠見過生命之樹,就算撿拾落葉的時候,也在距離生命之樹本體幾十米遠的地方。
這還是她第一次距離生命之樹這麼近。
剛一接觸到生命之樹的樹幹,她渾身上下的靈力就湧動了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棵巨樹是活的,但又奄奄一息。自己體內的能量,對這棵樹來說就是救命的甘泉,但在她沒有主動輸出能量之前,這棵樹即使再渴望,也沒有主動吸取她的能量。
明明這棵樹完全可以做到。
這讓任枝心裡那隱隱的一絲排斥也完全消失了。
但這畢竟是整個宇宙的命脈,任枝一個小小的人,就算掏空她所有的能量,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這第一次輸送能量,大概只持續了幾分鐘,任枝臉上的血色就肉眼可見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
一直在旁邊觀察著她的朱莉立刻扶著她到一旁坐下,時刻準備著的醫療官們也圍了上來。
“不是說了嗎,一旦感覺不舒服馬上停止,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可能一下子就做完的,你的身體也很重要……”朱莉心疼極了,就算是野外生存比賽的時候,都沒見任枝的臉色這麼差過。
醫療官也嚴肅道:“你太急了,能量抽空的危害不是已經和你講了嗎?你是想精神力永久受損再也不能恢復嗎?”
雖然嘴上說得很嚴厲,但他還是快速拆了一包濃縮能量包,直接用無針注射打進了任枝的上臂,一下子就舒緩了她因為能量透支而難耐的頭痛。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這兩天注意一點兒,每天給生命之樹輸送一點點能量就可以了,先讓我們將你的身體好好調理一下。”
醫療官一錘定音,有幾個祭司還有點意見,但被醫療官一瞪,惡意不敢說話了。
任枝倒是沒什麼感覺,大家都是好意,不管是關心她的身體,還是更關心生命之樹,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