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的目的其實非常單純,她只是不想再經受用腦機介面接受記憶的痛苦,並且同情其他的實驗體,想把他們也全部放出來。
她也是這麼說的。
但是羿寒不信。
在他看來,三號的敘述避重就輕,而且還有很多重要的細節被省略了。
“在我們確認你沒有問題之前,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警告了三號一聲,羿寒依然保持著
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的姿勢問道:“你還沒有說你是怎麼從關押你的地方逃出來的。”
三號猶豫了。
她不太想說這個,這是她的底牌,如果說出來,那她身上就沒有秘密可言了,太不安全了。
“這是我的個人能力……一定要說得那麼清楚嗎?”她含糊其辭,不情不願。
她屢次順利出逃,靠的就是這個能力,而且實驗室一直留著她,也是為了搞清楚她的能力。
她為了保護這個秘密,吃了不少苦頭。
但新城到底是在詹將軍的管理下,那些科學家必須遵守最基本的人權法。
雖然在實驗室裡,基本沒有人把三號當成一個獨立的人,但她依然是受到新城人權法保護的。
脖子突然一涼,三號一下子集中了精神。
差點忘了,她現在小命在人家手裡捏著呢!
這個男人身上是真實的殺氣,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不像在實驗室裡,只能在她的實驗上面做點手腳讓她吃點苦頭,這男人是真的會殺了她!
這一點簡直無需懷疑。
如果就在這裡死了,那可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
三號糾結了好一會兒,羿寒也不催,只是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
終於,三號頂不住了,她一個才活了幾個月的小寶寶,哪見過這種場面啊,堅持了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
“其實……”她微微停頓,整理了一下語言,這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能力告訴別人,“我有一個神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