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舊城裡的情況已經有些失控了。
現在,所有人永遠都在鬥爭之中,一切早就已經脫離了紀飛星的掌控,連他自己也被捲入了無止境的生存鬥爭。
舊城時不時發生了動亂必須要解決,他自己的實驗又不能擱置,紀飛星已經很久都沒有什麼好心情了。
剛才他匆匆離開,也是因為舊城原本的狩獵隊和新來的狩獵隊之間發生了衝突,並且已經造成了傷亡。
事情鬧得太大,底下的祭司根本就鎮不住場面了。紀飛星也知道,如果不是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這些祭司都不會來打擾他的。
所以雖然非常煩躁,但他還是趕緊過去檢視情況。現在整個舊城也就只有他,這位新人類的締造者說的話還比較有分量。
弄清楚了情況後,任枝也有些唏噓。
她一開始就不是很樂觀,認為紀飛星的這裡模式不太適合,因為當所有人都變得特殊的時候,那麼就沒有特殊的人了,大家都是一樣的。普通人類完全變成了新人類,那麼他們現在的社會模式和以前在新城的時候就應該是一樣的。
但是舊城的社會模式完全是另一回事,如果按照舊城的方法來管理這些新城來的人,肯定是不行的。
但她也沒想到,才過了這麼點時間,就已經出現了這麼嚴重的問題。
雖然明白了問題的所在,可任枝也沒什麼解決辦法,並且她現在自顧不暇,哪還有功夫去管其他人。
紀飛星這次遇上的問題好像還挺嚴重的,一直到天黑,任枝都沒等到他回來。
就在她的耐心完全耗盡的時候,外面出現了一些詭異的動靜。
——沒等到紀飛星,等來了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任枝聽到動靜來到祭司山洞的大廳,一眼就鎖定了這兩個與眾不同的人。
一個是身高一米九,有著一頭齊肩捲髮的金髮男人。
但他看起來還有些嬌小。那是因為站在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帶著全包頭盔的男人高達兩米五,像一座山一樣護衛在他身旁。
兩個人的身材都非常魁梧,身上那套類似軍裝的制服,都沒有辦法掩蓋他們爆炸的肌肉量。
——兩個入侵者,看起來還非常的不好惹。
這是任枝對他們的第一印象。
發現這兩個人之後,任枝沒有輕舉妄動。因為現在祭司大廳裡的情況太奇怪了。
所有的祭司都彷彿被定住了身,保持著某個動作一動不動。
很明顯,他們不是出於個人意願才保持著現在的狀態,因為其中一個祭司以一種不太好看的姿勢停在半空中,手裡的通訊器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