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停下的同一時刻,抱著一大箱子醫療用品的啟川也突兀地出現在了他們身旁。
任枝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會一直保持著的精神連結,在失去了靈力的支援後也完全中斷了。
但求生的意志促使任枝下意識地放出了空間裡的啟川,還有一直準備著的醫療箱和大量靈泉水。
身後的追兵一時半會應該追不上來,羿寒和疾風也根本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們立刻將任枝放在了平地上,一個往她嘴裡灌靈泉水,另外兩個負責清理傷口,再用靈泉水擦洗和包紮。
清理傷口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任枝傷得比他們想象中還要重。
看著已經被自己大片割掉的焦黑肉塊,久經沙場的羿寒竟忍不住開始手抖。
羿寒不懂解剖,但他見過太多支離破碎的身體,任枝的腸子都已經露了出來,即使她是恢復力無比頑強的御獸者,這樣的傷勢,她也能靠自己來恢復嗎?
看著眼前這片四個巴掌大的腹腔開放傷口,羿寒慌了。
一旁的疾風可不懂這麼多,見傷口已經清理了出來。直接就把手裡一整瓶靈泉水直接倒了進去。
瞬間人知的腹腔就像青蛙的肚子一樣鼓了起來,裝不下的靈泉水漏了一地。
羿寒還在發愣,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救人啊!”疾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那邊磨蹭什麼,“他的傷口處理完了,幫我也弄一下,我這隻爪子快沒知覺了。”
說著他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小臂。
“………………”羿寒無話可說。
雖然他們的操作看起來非常的不合理,但靈泉水本身就是很不合理的東西。
他心裡的疑慮揮之不去:“我記得任枝說過,靈泉水對她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他們這樣到底能不能把任枝救回來?
被他們折騰了好一會兒,任枝依然還是一點反應沒有,微弱的脈搏時有時無,讓羿寒心驚膽戰。
“她絕對不會有事的。”這一次回答羿寒的是剛剛成功給任枝灌了一大碗靈泉水的啟川,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
可他的神情非常篤定,羿寒一直無法安定的心,也沒來由地平穩了一些。
啟川輕柔地將任枝嘴邊溢位的水擦乾淨,對羿寒道:“把她放到我背上來,我們還得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