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我們拿的都是固定的工資。也就夠我們付個房租,餓不死。”
“不過上個月,我們突然就見到了衛總本人,入了他的眼,全都提拔到他身邊工作了,這個工資一下子翻了好幾倍,才能租得起這裡的房子。”
“不過即使是這樣,我們也沒有奢侈到能夠租兩幢這樣的房子。所以我們合計了一下,把原來的兩個單間退了,合租了這一幢。”
說到這裡,姜小卉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他們原來住的地方:“要不是我和師兄還算能打,那些小偷恨不得把我們睡的床都偷走!”
邵老闆說到這個也來氣:“你們那都算好的了。我房間裡可是真的只剩下一張床了!”
……
這一頓晚飯他們吃了很久,邵老闆喝了不少酒,到後面已經醉得不成樣子了。
“嗚嗚嗚嗚……花花啊!我對不起你啊!”
花花是邵老闆曾經養的那隻阿拉斯加,撤離的時候被邵老闆留在了動物園,現在生死不明。大概也就只有喝醉的時候,邵老闆才敢提起她。
“這個世道,就是不讓人活啊,你說,這太陽都沒了,我們還能活多久啊!”
沒人回答他。
姜小卉和薊鳴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啟川和鳴逸聽不懂,任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邵老闆也不需要回答。
他只是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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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他們這一頓飯一直吃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開始,日子彷彿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啟川和鳴逸的身份晶片都在任枝身上。單獨行動很不安全,很容易被當成入侵者抓起來。只能一直跟在任枝身邊。
他們自己倒是樂見其成。
剿滅變異蟑螂的任務一直在進行中,邵老闆他們也每天按時進行自己的工作。
只是搬離了內城以後,任枝再也沒有見到過陳辭,不管是他本人還是他手下的副官,都再也沒有傳遞過任何訊息。
就這麼又過了一個月,任枝突然想到,是不是好久都沒有召開作戰會議了?
距離上一次作戰會議都過去那麼久了,雖然因為聽不懂他們說的那些新型武器和技術,她開會的時候都沒怎麼認真聽過,但任枝依稀記得這個作戰會議至少一個月應該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