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情讓我怎麼承認。”任枝冷靜反駁,她沒有慌,本來實驗室暴動就不關她的事,她帶走三號的時候,陳辭等知情者也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那高層旁邊的一個精瘦男人站了起來:“放肆,怎麼說話的,這馬副司令面前還這麼嘴硬!”
原來這個人就是三個副司令裡任枝一直沒機會見到的那個馬大慶……
但即使在這裡的是詹將軍任枝也不會怕:“你們指控我,至少要有證據吧?”
還是那個精瘦男人,他似乎被任枝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到了:“哼!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你要證據是吧,我這就給你看!”
任枝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這男人突然開啟了他們身後的螢幕,播放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一個全副武裝的人關閉了實驗體休眠倉的催眠氣體,還開啟了休眠倉的門。
影片只有短短几秒,連實驗體醒來或者是出來的樣子都沒有。
放完之後,兩個人就趾高氣揚地盯著任枝:“怎麼樣,看清楚了吧,你的作案過程都被我們隱藏的第二套監控拍下來了!還不快認罪!”
“還有,快交代三號被你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任枝都要氣笑了,現在是裝都不裝了嗎,直接把這個黑鍋扣在她這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身上。
就影片裡這個防護服加頭盔的打扮,連這個人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而且就這一段影片,是不是實驗室裡的正常操作都不一定。
“你們好搞笑,怎麼確定這個人是我的,實驗室暴動發生之前,我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裡,公寓大樓的監控可以看到。還有和我住在同一層的鄰居可以證明。”
“從我進入新城以來,就去過一次實驗室,還是陳辭副司令帶我去的,他全程陪同,我沒有單獨行動過,也沒有去過機密地點,這些實驗體我從來沒見過。”
任枝越發肯定這個人一定就是幕後黑手,否則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地往她身上潑髒水呢?
不過她一直都很冷靜,反正陳辭知道了應該就會來撈她了。
退一萬步說,陳辭趕不及的話,只要這些人真的敢做什麼,任枝就要大鬧一場了。
大不了以後不回來了唄。
不過事情和她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樣。
馬大慶得意一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因為公寓大樓的監控那天的資料早就被你刪除了。”
“不用問我們怎麼發現的,我們早就問過見過你的人了,他們都指認你,那天形跡可疑,不和他們一起去實驗室,而是等所有人都離開後,獨自去了不知道什麼地方。”
那個精瘦男人接道:“那還能去什麼地方,肯定是去了監控室刪記錄了!”
任枝無語,她都不知道所謂的監控室在哪裡。
“而且,你一開始能住進公寓就很奇怪,你又不是科研人員,憑什麼住在科研公寓?”
他們一句接一句,都不給任枝插話的機會,直到問到這個問題,任枝才抓到機會說了一句:“我怎麼知道為什麼安排我住這裡,這是陳辭安排的。”
沒想到她這一句話好像戳到了馬大慶的什麼點了,他突然特別興奮,激動得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