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來這裡的規定很嚴格,這沒有其他人監督的情況下,曾翰雖然饞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也不敢動一點兒歪腦筋,甚至都不敢問一句。
從任枝拿出那個餅子開始,曾翰就一直沒離開過任枝的視窗,眼神緊緊盯著餅子。
但任枝一看過去,他又立刻移開視線,好像快流口水的不是他一樣。
這餅子特別粗糙,任枝嚼了很久,又灌了一大口水,嚥下去的時候還是剌嗓子。
同時還要承受曾翰的視線,她實在難受,乾脆不吃了。
“喂,小曾。”
“嗯?”曾翰突然被點名,立刻移開視線,站直了身體,“我不餓!”
“……”任枝無語。
想了想,她把手裡的餅子掰了一半,從小視窗遞出去:“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看不到表情,但只看眼神也知道曾翰正在苦苦掙扎:“我們這裡有規定……”
任枝仗著胳膊細長,直接把半個餅子懟到他臉上:“沒事,這裡又沒有別人,快拿著。”
曾翰還在掙扎,任枝直接鬆了手,他趕緊手忙腳亂地接住:“這不合規定……”
半個餅子而已,曾翰卻感動得要死,之後有事沒事就對任枝噓寒問暖的,煩得任枝都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該搭理他,這人太能說了!
他都不口渴的嗎?!
……
隔離區人員流動不是很頻繁,任枝和羿寒進來的時候,這裡空無一人。
在之後的兩天時間裡,周圍其他的房間也只來了三個人。
而且這三個人還是一起來的。
他們是新城的老居民了,從他們的穿著打扮和手裡的武器能看出,他們是真正的冒險者。
從門上的小窗路過的時候,任枝和這幾個人的視線短暫相交了一瞬。
就是這一眼,讓任枝心驚不已。
三個人的眼神非常相似,都是一片肅殺。
只有年紀最小的那個,眼中還有一點點好奇,其他兩個男人對任枝這個陌生人看似一點兒也不關心,但路過的時候,任枝還是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