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和任枝終於搭上話了,對她也更加熱情。
她因為自身特質,離不開那些蝗蟲,所以在舊城裡也沒有什麼朋友,只有柳哥和她關係還不錯,所以她常常會來這個酒吧。
準確點說,她基本上每天都在。
她不需要吃喝,只有有個地方待著就行。
任枝往旁邊讓了讓,給土豆妹妹讓了一點位置。
“啊,看來還是沒有。”
任枝沒有說話,土豆妹妹一下子就明白了。
柳哥又接道:“我早就說了,沒有大祭司的同意是出不去的。而且你非要出去幹嘛,在這裡待著不是挺好。”
“我上次出去還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次要不是沒有其他人可以頂上,我才不會去呢!”
在舊城以外的地方,像柳哥這樣沒有什麼攻擊力,性格也不是逞兇鬥狠的變異植物,幾乎沒有什麼生存空間,不然是人類還是非人類,甚至是他的同族,也會對他趕盡殺絕。
所以柳哥非必要根本不會想要離開這裡。
不止柳哥,舊城大部分居民都是如此。
任枝能理解,舊城對他們來說,意義非凡。但她不一樣啊。
她是誤入舊城的,而且她其實就是個人類,和他們不一樣。
末世前她幾乎沒有什麼親近的人,也沒有和誰建立過比較深的羈絆。反倒是末世後,她和許許多多的同伴們歷經生死,經過了各種艱苦的考驗,這些同伴們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了她的牽掛。
現在這些夥伴們生死不知,她怎麼能安心待在這裡。
想到這裡,任枝忍不住嘆了口氣。
土豆妹妹在椅子上扭了兩下,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那個問題:“舊城不好嗎?為什麼不願意留在這裡呢?”
任枝沒敢正眼看她那一身大蝗蟲,目不斜視盯著自己的酒杯。
“舊城很好,只是我的朋友還在外面。”
土豆妹妹沉默了。
她熱切地希望任枝能留下,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她沒有多少朋友,而任枝願意和她說話,在她心裡已經是她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