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枝門外的警衛已經換過一班,不管別墅裡是開著燈還是關著燈,是拉著窗簾還是開著窗簾,只要他們不出來,外面的警衛就不會有任何反應。
黎明,人最容易放鬆的時候,任枝從窗簾縫裡仔細觀察了一下,雖然這些警衛乍一看起來和之前幾個小時毫無不同,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其中好幾個年紀小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
有兩個人連姿勢都已經放鬆了下來。
巧的是,這兩個人正好位於樓梯的視窗。
這個別墅是偏歐式風格,樓梯間是螺旋型,單獨鑲嵌在房子的一角,如果有人從樓梯間的窗戶出來,除了這兩個人,其他的警衛都看不到這個位置。
任枝和羿寒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即,一隻手從視窗探了出去:“喂,你們倆?”
聽到聲音,兩個警衛立刻走到了視窗,看到任枝和他們揮手,正要開口詢問,突然眼前出現了一雙豆豆眼。
還沒看清這是什麼東西,這兩個人就突然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任枝立刻帶著大鴨翻了出去,隨後羿寒就將兩個警衛從視窗拉了進去,一人一下闢暈了放在地上。
趁著夜色,他們迅速移動,靠著出眾的視覺和聽覺躲避著巡邏的隊伍,一路走到了軍營門口。
整個軍營把守嚴密,只有兩個出入口,他們挑選的這個距離城牆更近,但守衛也更多。而且這些守衛全都荷槍實彈,非常警惕。
幸好還有羿寒這個特種兵在。
羿寒觀察了一會兒,迅速找到了防衛的薄弱點,和任枝打了兩個手勢,兩個人立刻分頭行動。
軍營門口的哨兵後來回憶,他好好地在站崗,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樣,結果突然間,他好像看到了一隻特別肥的大鵝。
後來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當天所有門口執勤的警衛都是差不多的經歷,甚至有幾個,還沒看到大鴨,就已經被迷惑了。
等到軍營門口的異狀被巡邏人員發現的時候,任枝和羿寒已經在研究怎麼關閉城牆上的武器了。
任枝和羿寒一個在研究控制檯,一個在倒了一地的守衛身上到處摸索,想要找兩個識別器出來。
大鴨已經累癱了,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從來沒有試過一次性催眠這麼多人,體內的靈氣全都被抽空了,中途任枝給他輸送了很多靈力,但這種輸送和吸收的方式效率很低,補充的跟不上大鴨的消耗。
等將城牆上這一片區域的人都放倒,他也到了極限了。
任枝給他丟了一把靈草,就顧不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