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寒立刻往回趕。
腳下的土地並不平整,剛才的來路上有不少阻礙,他卻幾乎一步不停,如履平地。
任枝依然沒有醒,呼吸也還是那麼平穩,只有臉上突兀出現的汗珠和扭曲的表情告訴他,剛才的尖叫並不是他的幻覺。
“怎麼回事?”
大壯沒有理他,只是依然將任枝死死圍在自己的身下,警惕著周圍的一切,長滿黑毛的狗臉上,一雙透亮的瞳孔放著光,用惡狠狠的表情看著羿寒,彷彿他是敵人。
羿寒懷疑,現在不管任何活物出現在大壯的面前,都會得到一樣的待遇。
羿寒鼻子裡噴出了一口氣,他有些煩躁,這不太像他。
曾經,他還在特種部隊裡的時候,類似的突發事件他經歷過很多,按理來說,他處理這些事情很有經驗,在心理上也能適應得很好。
但現在,他的情緒波動卻很大,只是羿寒自己並沒有注意到。
捏了捏拳頭,他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現在不是和大壯計較的時候,而且大壯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這樣,一定有什麼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
一定是有什麼事,對,就是這樣,而他現在應該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而不是繼續站在這裡發呆……
羿寒在心裡想了很多,最後什麼都沒有說,給自己重新做了一個火把,向著和剛才相反的方向前進。
剛才的地方已經到頭了,沒什麼值得看的東西,這裡的火堆還能堅持一會兒,慌亂中丟下的木材也不必急著撿回來。
這一次他走了很久。
久到他手中的火把燃盡了好幾個。
依然是乾裂的土地,突兀的植物標本,其他任何在地下巖洞中應該出現的東西,像是什麼苔蘚,昆蟲,水生動物和植物等,他一個都沒有看到。
沒有任何生物,也就沒有任何食物。
撥開腳下一塊花紋詭異的岩石,羿寒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現在已經不在地球上了的感覺。
約莫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前路依然寬闊,摸不到邊,羿寒決定返回了。
任枝昏迷不醒,他不敢離開太久。
回到起始的地方,任枝還是那副樣子,不過臉上的汗珠已經蒸發掉了,表情也恢復了平靜。
火堆快熄滅了,這些木頭過分乾燥,燃燒速度比羿寒預計的要快很多。他不得不又去折了一大堆植物標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