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枝點點頭:“沒錯,我之前是住在西市,最近才來的花城。”至於是怎麼來的,她沒多說。
在異鄉遇到故人,郎景同有太多話想說,卻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
他看了看任枝背後的大壯,說:“早就聽說花城有一個很厲害的人,馴服變異動物很有一手,沒想到居然是你。”
任枝笑了笑沒說話,她現在不太喜歡在基地裡和人談起變異動物的事情。
好在郎景同也只是隨便找個話題想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對任枝來說,郎景同只能算是一個不熟的同學,一般情況下,她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在這裡和他說這些廢話。
剛剛郎景同喊她出來的時候,她就想拒絕,但是她突然想起了郎景同的身份,所以才來了咖啡店,想要從他嘴裡打探打探外面的訊息。
兩個人敘了會兒舊,終於說起了正事。
但任枝沒想到,居然是郎景同先挑起了話頭。
“關於末世,你知道那個預言嗎?”
“知道一點,聽說有個預言家。”
任枝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一凜。郎景同為什麼要問她這個,難道是知道了什麼嗎?
任枝回想了一下,自己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就算真的懷疑她,郎景同也最多隻能詐一詐她,只要她不上當,郎景同就拿他沒辦法。
這麼想著,任枝對於接下來的談話多了幾分警惕。
果然,他又說了幾個關於預言的事情來試探任枝,任枝表現得滴水不漏。
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他終於放棄了。
喝光杯中最後一口咖啡,他打算起身告辭,團隊還在研究所等他呢。
“我還有些事,今天就……”
“等等。”任枝突然打斷他,“說了這麼久,你還是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兒呢。從北城到這裡路途遙遠,你父親居然放心讓你自己在外面跑?”
任枝還沒有套到訊息,當然不可能輕易放人走。
郎景同動作頓了頓,臉上又露出了那種非常複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