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戚是專門來安慰任枝的。
他好不容易從專案裡脫身,立刻就去紀飛星的實驗室找他。
還沒踏入實驗室,就聞到了一股似有似無的鐵鏽味。
他感覺不妙,紀飛星沉著臉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溫戚很擔心任枝,也不管自己剛剛熬了幾個大夜,立刻就來找她了。
“我剛剛過來的路上看到夏明瞭。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任枝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她不想讓溫戚擔心。
溫戚一眼就看穿了,他抿了抿嘴:“夏明這個人……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吧,不要再接他的任務單了。”
任枝抬眼看他:“你知道些什麼?”
溫戚笑了笑,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們挺久沒去遛狗的了,不如今天一起去吧?”
任枝不為所動,依然用那種堅定的眼神盯著他。
溫戚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你不肯說那就算了。我今天沒什麼心情,你自己去吧。”
看著眼前關上的大門,溫戚又嘆了一口氣。
“唉,我只是不想你被捲入危險當中……”他的聲音很小很小,只有自己才聽得見。
溫戚上門的本意是帶任枝出去散散心,可惜好像起到了反作用。
任枝哪裡也不想去,乾脆悶在家裡修煉。可惜心緒不寧效果不佳。
就這樣大約過了一週,這天任枝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非常大的噪音,噪聲持續了很久,攪得她心緒不寧。
出門一看,外面靠近圍牆的地方居然在施工。
街上有許多行人,奇怪的是他們看起來表情都不太好,行色匆匆,甚至還有點氣勢洶洶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任枝嘀咕了一聲。
突然,她看見了邵老闆。
邵老闆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身邊還帶著他那隻巨大的阿拉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