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
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肌肉大漢突然走到任枝面前,微微傾身詢問。
臉上還帶著油膩的笑容。
任枝冷著臉有些不適。這男人靠得太近了,不知道幾天沒洗澡,那股味兒,就像孜然撒在廁所裡,太窒息了。
見任枝低頭憋著氣沒有說話,這男人還以為她是害羞了,邪魅一笑,乾脆端著杯子在任枝身邊坐下。
“認識一下,我叫龍彪,你可以叫我龍哥。”
任枝屏住呼吸不想說話,默默點頭,希望這個人說完話就趕緊走,她快要吐了。
但是龍哥不是她養的那些動物,完全接受不到她的腦電波,依然非常自信。
“任醫生,其實我知道你,第一天來我就見過你了,一直想和你認識一下,今天終於找到機會了。”
他完全不在乎有沒有人回應,侃侃而談:“說起來我之前也知道一個姓任的女人,有人讓我去教訓她,結果去了發現人早就不在了。
忘了她叫什麼了,只記得她有條狗。你說巧不巧,末世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任這個姓,末世之後居然一下子就見了兩個。”
任枝聽到這話,終於抬眼看了一眼,好傢伙,難道這個龍哥就是當初李成洲說的,胡偉尋來找她麻煩的人!
她瞬間連那股噁心的味道都忽視了。
“能展開說說嗎?”
龍哥見小美人搭理他了,頓時覺得自己果然魅力無邊,對美人的小小要求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聽完龍哥的一番話,任枝確定了,沒錯就是這個人。
不過那是她和胡偉的恩怨,跟龍哥的關係不大。
“那你原來也是一方大佬啊,怎麼現在到這裡來了?龍幫怎麼辦?”
這個問題戳到了龍哥的痛處,但他是堅決不會承認的,是自己的決策失誤導致龍幫在物資爭奪中大敗,不得不併入豹哥手下。他只是說:“這個基地多好啊,我就是不想兄弟們在外面漂泊,能有個安穩的住處。”
任枝挑了挑眉,默契地轉移了話題。
任枝專心和龍哥套話,沒注意到上方有一道怨毒的視線,已經從她身上掃過去好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