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穿褲子邊往外跑,手槍也不忘從枕頭底下掏出來。
陳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門外的巨響一聲比一聲響,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的心上,讓她跟著門一起顫了顫。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看看啊!”劉超大喊。
陳瓊哪敢啊,躊躇著不敢上前,正在兩人驚疑不定時,大門倒了下來!
“轟轟!”
門後,赫然是舉著大錘的任枝!
劉超懵了,任枝居然把他家大門給砸了!
他暴跳如雷,舉起槍指著任枝,周圍被巨響吸引來的鄰居們見劉超居然有槍,立刻驚撥出聲,隨後又開始竊竊私語。
劉超將大家的反應都看在眼裡,沐浴著眾人敬畏的眼神,不免自得起來。
他收回視線,瞪著任枝惡狠狠道:“賤人,沒了那條死狗你算什麼東西?還敢砸我的門?!”
任枝一看他的槍,就笑了:“你不是說不知道槍去哪兒了嗎?”
“明明在陳輝身上的槍,怎麼到你身上去了?陳輝的死不會跟你有關吧?”
“你不要血口噴人!陳輝是那些人殺的!”劉超被踩到了痛腳,心虛極了,聲音都沒有剛才大了。
任枝沒多廢話,趁著他惱羞成怒,突然上前一步,劈手就奪過了劉超手裡的槍。
在場的人誰都沒有反應過來,任枝已經收好槍,掄起大錘就是毫不收力的一錘。
“啊————!”
頓時,劉超的慘嚎響徹了整幢樓!
眾人定睛望去,劉超的一條大腿被這一錘砸到血肉模糊,斷裂的股骨尖端從大腿中間戳了出來,森森白骨刺目非常。
任枝直起腰,鮮血濺了一臉,卻掩蓋不住她眼中仇恨的怒火。
“啊啊——殺人啦!”
陳瓊被濺了一腳血,鮮血浸透了鞋面,粘膩溫熱的觸感,終於喚回了她的神智。
周圍愣怔的鄰居們也紛紛回過了神,有人捂著孩子的眼睛快速離開,有人被嚇了兩股戰戰,躲在人群中的胡偉甚至根本不敢細看。
任枝盯著在地上瘋狂哀嚎慘叫,抱著腿不敢動彈的劉超,舉起了槍。
劉超大駭,拖著血流不止的腿盡力往自己家挪動了起來。
周圍的人一下子跑光了,這女人發瘋了!她真的會開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