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彷彿被凍住了,無論是瑪西亞等人,又或者是還活著的安娜,心中都升起了無窮的恐懼。如果雷爾夫的死尚且讓他們還能保持一絲鎮定的話,那麼查爾斯無聲無息地死去,已然擊潰了他們心中僅存的防線。
在他們看來,葉楓僅僅是看著查爾斯,對著他說了幾句話,就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連朝空氣中輕輕一拍的動作都沒有,但查爾斯就是死了。雖然看上起像是被極致的恐懼,給硬生生造成了心臟的驟停,也就是所謂的猝死,但又有誰會相信查爾斯會這般憋屈地死去呢?
死亡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良久的寂靜過後,阿爾文站了出來,身體畢恭畢敬地彎成了九十度,對著葉楓鞠躬道:
“光明教會,A級聖騎士阿爾文,拜見華夏天榜大宗師,葉青玄葉宗師!”
“A級騎士休利特拜見葉宗師!”
在瑪西亞錯愕的目光中,這兩位來自光明教會的聖騎士,竟然在面對葉楓的時候,用上了僅次於拜見教皇時的尊貴禮儀。
“你們這是?什麼是天榜?”瑪西亞好奇問道。
無論是先前的雷爾夫,還是現在和阿爾文和休利特,他們無一不提及‘天榜’二字。
“小姐,這個天榜是華夏武道界十大至強宗師才能位列的榜單,甚至於在整個世界,天榜都有極高的地位。”阿爾文欠身道。“小姐,您可能對這天榜不瞭解,但對於天榜第一人,您一定認識。”
“是誰?”
“天榜第一,段滄瀾!”阿爾文沉聲開口,用苦澀的語氣說道:“我們的族長,還有教皇二人時至今日都不敢輕易踏足華夏,小姐,您是知道其中隱情的。”
“我......我知道了。”瑪西亞的美眸中浮現起濃濃的驚駭。
阿爾文說的話,她怎麼可能不清楚?
無論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族長,又或者是光明教會的教皇,放眼整個歐洲都是頂尖強者,但是就在十年前,段滄瀾便是踩著這二人,向世人證明了他天榜第一的位置。時至今日,兩人身後的暗傷依舊在隱隱作痛,提及段滄瀾的時候,更是為其深深拜服。
這些事情,瑪西亞身為家族的嫡系成員,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此可想而知,阿爾文先前的話,可謂是在她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瑪西亞不知道天榜第五和天榜第一之間的實力差距是多大,但既然同為天榜大宗師,那麼十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就不會大到哪裡去。而葉楓年僅十八,就已是天榜第五,無論是實力還是潛力,都是恐怖至極!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到華夏就會遇上這麼恐怖的人物。但仔細想來,一個普通的製藥公司,如果背後沒有強者坐鎮的話,怎麼還能開得風生水起呢?也難怪先前各國派出的特工全都無疾而終。
想到這,瑪西亞心中恨死了傳遞訊息的人,是誰說這仁心製藥就是一家普通的民營企業?
這點她卻是錯怪了人家。仁心製藥雖然有海州十大武道世家暗中保護,又有葉楓這尊天榜大宗師坐鎮後方。但這些訊息,各大武道世家都識趣地不去提及,因此外人能夠知曉的,唯有十大武道世家參與靈茶一事,至於丹藥,基本上是在普通人的圈子了掀起風浪。
這會,瑪西亞看向了主座上神態淡然的少年,在後者說出商談丹藥的話語後,她的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葉先生,我、我覺得這其中或許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