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開門,而是抱著季時乘又回到了沙發上。
季時乘仰頭看著秦眠,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秦眠的反應這麼大?
門鈴被按了三次,秦眠依舊無動於衷。門外的人很固執,見門鈴沒用又開始敲門。
敲門聲音響起,那人的聲音也透過電子屏傳了進來:“哥哥,我知道你在裡面。爺爺的生日宴你真的不來參加?”
爺爺的生日?季時乘伸頭看向門口的電子屏,他知道門外站的是誰了,秦政。
他轉頭看向秦眠,男主找來了,這人避而不見?
秦眠半合著眼坐在沙發上,儘管門外人一直在說話,他卻像是聾了似的沒反應。
他的手指在季時乘背部打著圈,察覺季時乘在看他,他輕聲問:“弄疼你了?”
那倒沒有,季時乘重新趴回秦眠腿上。他在腦海中問光球:“小坑貨,秦眠為什麼不願意見秦政?”
光球有些不喜歡季時乘給它亂取外號,但它不敢招惹季時乘,只能默默承受。
它對季時乘說:“大概就是上一輩留下來仇怨,外加奪家業之仇,奪妻之仇等等等吧。”
聽到奪妻之恨四個字,季時乘直接問:“秦眠結婚了?”
他沒在家中看到女性用品。
光球說:“沒有,是很久之前的娃娃親。他們本該今年訂婚的,但是那個女生被秦政撬走了。對了,那個女生就是女主。”
訂婚物件被撬走了,所以昨晚秦眠是在借酒消愁?真是狗血劇情。
季時乘問光球:“秦眠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光球回答:“處境上,秦眠現在已經被逐出秦家了,他失去了繼承人的身份,還被撬走了準未婚妻。他現在除了錢,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季時乘面無表情,如果沒有最後一句,他應該會心疼一下秦眠。
光球繼續說:“人際上,對秦眠最重要的爺爺厭棄他了,和他不錯的朋友發小都背叛了他,唯一對他忠心的助理還被調去了臨市。現在,就孤孤單單一個可憐人吧。”
季時乘垂眸,親人方面光球只提到了爺爺,那麼秦眠父母如今是個什麼狀態不言而喻。
他問:“還有其他嗎?”
“有的,比如身體方面。”光球說:“秦眠有失眠症,還有慢性胃炎、腸炎,身體長期處於亞健康狀態。如果再不就醫,他的身體會因種種原因轉化成急症,然後……”
後面的話光球沒再說下去,但季時乘知道那是什麼。生病,周圍無所依,沒水沒食物,掙扎死去。
季時乘說:“給我講講劇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