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上,日頭漸落。
許多平民百姓仍在翻找殘餘的米粒兒。
他們將每一粒米都仔細撿出來,哪怕落在石縫裡的也不放過,一點也不會浪費。
遠處的承天門廣場上更是聚集了3萬“凡人輔助軍”,將比皇宮還要高的米山收入糧倉中。
京城的糧店反應極快,此時已經紛紛貼出了降價告示。
人心早已安穩,有人算過了,路真君的糧食足夠全國人吃一年,所謂的糧荒已經成了無稽之談。
一直到日落西山之時,皇城門再度開啟,無數高官顯要和觀禮的貴客們陸續走出。
而路遙還沒走,他跟李佩來到了養心殿。
養心殿的名字出自孟子的‘養心莫善於寡慾’,意思就是:修養心性的最好辦法是減少慾望’。
這裡是一國之主進行日常活動的地方,也設有龍椅、御案。
沒了外人,李佩一屁股坐到龍椅上,撫摸著御案的雕花蟠龍,感慨道:
“來過這裡許多次,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我自己會坐在這裡。”
望著華麗又不失莊嚴的宮殿,她玉手託香腮眼神朦朧,頗有物是人非之感。
李佩身上的龍袍是請了名家特製的,威嚴華麗的同時還能遮住過於碩美之處,以免有失莊重。
可她一坐到御案前,下意識的就將一雙豐碩美好放在上面,以減輕重量。
這是妹子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性動作,龍袍的遮掩效果登時蕩然無存。
路遙從後面靠近,抓在手裡比量起來,比自己的巴掌大多了。
“你幹什麼……”冷不防遇襲,正悲傷春秋的李佩不滿的掙扎了一下。
可感受到手上越來越大的力道,越來越高的溫度,她頓時知曉郎君想幹什麼,連忙說道:
“這裡不行,咱們回靜宜園……哎呀~你別撕我龍袍!”
龍袍明天還得用,要是壞了一時半會兒可沒地方補。
李佩抬手捶了路遙兩拳,嗔道:“著什麼急呀,你就不能等回家的。”
路遙俯身笑道:“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幹皇帝沒意思,幹皇帝才有意思。”
說著話就將礙事的龍袍撩起。
李佩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紅著臉啐道:
“怪不得大廖妹妹總罵你下流胚,真是一點也沒罵錯……哎呀輕點……龍袍要破了……”
李佩顧不得保護自己,鼓盪所有真氣護住龍袍。
此刻,她萬分慶幸自己不是廖家姐妹那種體質,否則龍袍肯定完蛋了。
因為真氣也防不住無孔不入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