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宗的長老——段芝貴,熟門熟路的來到袁大宗師的宅院。
把門的侍衛都認識他,知道這是主子面前的紅人,連忙躬身行禮。
段芝貴隨意點點頭就邁進了大門,經過門房時,看到裡面等著許多“清貴”官員。
這都是列強聯軍入侵時從京城逃出來的,袁開勝熱情的收留了他們。
不僅贈與宅院,有條件不好的還會相助銀錢,如此仗義疏財引得人人交口稱讚。
段芝貴暗贊袁開勝手腕高。沒花多少錢,但這名望陡然拔高了一大截。
“伺候這麼一位主子,可比對著宗門裡那群臭娘們舒服多了。”
段芝貴發出無限感慨。世人皆以為歡喜宗的長老是個香餑餑,必然有無數菩薩可享用,其實大錯特錯。
都是同門誰還不知道誰,行房時必然會緊鎖金關不外洩,往往忙活一晚上都撈不著好,時間久了反而是兩看相厭。
而且歡喜宗的核心功法《玉女心經》很邪門,想要達至大成必須得以處子身修行。
所以宗門內的頂尖貨色都不是常人可以染指,這長老做的忒沒意思。
感慨一陣,又快步走了一刻鐘才抵達袁開勝的書房,足見這宅院之大。
此處不論是佔地面積還是豪華程度都不下於皇宮,普通人第1次來非得迷路不可。
但這算不了什麼,張文達張大宗師為了表示“洋務運動”的決心,在自家後院兒一角修了個鋼鐵廠。如此重汙染的工廠卻沒怎麼影響正常生活……
大宗師有著人間頂級的武力,也必然有著最頂級的享受,大house只能算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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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書房,見到坐在寬大檀木桌後面的袁開勝,段芝貴面帶悲苦之色道:
“袁大人,您得為我做主啊!武者留下血脈何其艱難,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就算有錯在先,也不用當場打殺了吧!”
袁開勝正在看一封電報,抬頭不鹹不淡的說道:
“他自己不長眼能怪得了誰。不過你也不用慌,已有不少人聯絡我準備一起對付那路遙。”
段芝貴道:“您也要出手?宗主那邊我可以代為聯絡,這次歡喜宗也損失了好些忠心耿耿的附庸。”
以袁開勝的性格,當然不會第1個出手。“不急,讓那些耐不住性子的試探一番再說。”
段芝貴恭敬道:“全憑您做主!路遙同時與這麼多人做對,必然是不得善終。”
袁開勝面帶嘲弄之色道:“這路遙又是個分不清形勢的蠢貨,以為殺幾個人就能天下太平,就能當英雄。殊不知這世道已經與善惡無關,而是人吃人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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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滿意的答覆,段芝貴小心奉承了幾句才起身離開。
伺候大宗師,跟伺候皇帝沒什麼兩樣。
偉力歸於自身,大宗師同樣掌握著生殺大權,輕而易舉的就能讓人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