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花銷頗大,家裡就剩500多兩銀子了。
路遙拿了500兩整放到車上,然後隔著門對廖雅說道:
“周道長那邊有點事,我去看一眼。如果回來晚了你就把‘聰靈丹’掰成玉米粒兒大,餵給三個小傢伙。”
廖雅悶悶的聲音傳來:“我曉得了,師弟你去吧。”
此刻,她正趴在床上,臉蛋紅透了。深恨自己這不爭氣的身子,稍稍一碰就人事不知、水漫金山,鬧得好生尷尬。
聽著師弟開車出門的動靜,廖雅盯著房上大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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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來到白雲觀,守門的道士一看是他,拱手作揖直接放行。
來到後院時那仙鶴等在門口,歪著腦袋看著他,鳴叫兩聲飛到了一煉丹房房頂上。
路遙直接來到丹房,推門一看,老道士正在搶救一個“重傷員”。
“小友來的正好!帶銀子了嗎?”
路遙遞過椰子大的500兩銀子:“這些夠嗎?”
“夠了夠了!”周鶴連忙接過。“唉~那2000兩銀子剛運回宗門這人就跑過來,可真會挑時候。”
只見老道士正在搶救的,是一個白皙瘦弱的男子。
男子身上滿是子彈打出的窟窿,傷口裡隱約有濃墨似的物質流淌,正在沿著血管往身體深處蔓延,整個身軀就像枯萎的植物般衰敗。
此時,男子已經失去意識,說著胡話:“周鶴……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找到我妹子……”
“別吵!你自己去找!”
周鶴捏起兩根手指一啄,就從某個窟窿裡夾出個變了形的彈頭,是“劉易斯機槍”的7.7MM口徑子彈。
男子捱了十幾槍,但子彈只是打穿皮肉就被宛如精剛的筋骨卡住。這人顯然是換血境!
周鶴手上動作不停,每“啄”出個彈頭,就揪下一小塊銀子按在傷口處。傷口處的黑色物質呲啦一聲,伴隨著淡淡的青煙消失不見。
路遙看懂之後連忙上去幫忙,負責揪銀子敷傷口,讓老道士專心取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