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在東三區的街道上已經看不到一個人了,所有人都因為宵禁的緣故待在家裡面沒有出門,但是有一群人不一樣,他們藉著夜色手裡拿著各種自制武器。悄悄地摸到了執法局的前面。
執法局的夜晚也是靜悄悄的,沒有安排人守夜,執法局還能出事不成?所以這才給了這群小丑教的人有了可乘之機。
“等下聽我口令,我們直接從大門進去,然後我們進去搜刮一下看有沒有可用的東西,然後我們佔領他高臺,把他們的旗幟給燒了,有專人給我們拍照,明天的頭條就是我們了,只要我們完成了這件壯舉,那麼我們的名氣就打出來了,到時候就會有更多人加入我們,我們就能有更多的同道中人加入。”那個說話的人帶著小丑面具,應該是其中的首腦之類的。對他們說完之後,拍了拍隊伍裡面最小的那個,帶著小兔子面具的男人說道。
“你留在這裡等下我們佔領高地的時候你給我們拍照。”
“好的,老大我一定做到!”兔子男拍著胸口說道。
“很好!時間差不多我們出發。”藉著夜色的掩護幾個人來到了執法局的大門口,大門外面是一層不厚的鐵門,將幾個人的前路給封住了,這其中有一個身材肥碩的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工具箱說道。
“到俺出手了!就這難得倒俺嗎!!”只見他取出了工具箱裡面的一個小型焊槍,對著鐵門就一陣鼓弄,最後他在鐵門之上掏出了一個直徑約一米五的窟窿,領頭人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等到我們大業成就的那一天,會有你一份功勞的,到時候我會和小丑王稟報你的作為!”
“誓死效忠小丑王!!”那個肥碩的男人一臉的興奮說道。一行人有十來個,從鐵門進去之後,裡面的玻璃門沒有上鎖,直接能推開的。
馮祥玉此時已經洗漱好,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局長辦公室,這個地方之前都是賈玉山自己休息的場所,讓他想不到的是賈玉山的休息室裡面竟然還有一張床,尼瑪還是水床,躺上去還一晃一晃的。
有錢人真懂得享受,沒躺多久的馮祥玉心中暗歎,自己就是勞碌命,享受不了這種奢侈的東西。就在他安靜躺著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什麼,那聲音好像是外面傳來的。執法局的房屋不高,他所在的房間也才是二樓,比較靠近中間的位置,他的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得到這個執法隊的大門,站在這裡對誰遲到早退能一目瞭然。
難道是進小偷了!馮玉祥心中大驚,不知道是誰膽子這麼肥,敢來執法局鬧事,是腦子出問題了嗎?不對,難道....想到了最近頻頻發生的失蹤案件,那個馮玉祥臉上大變。急忙將房間裡面的燈給關了,自己悄悄躲在窗戶後面,悄悄拉開以窗簾的一角往外望去,他能看到廣場上的東西,此時已經是夜晚,加上宵禁按理說是不會有人的,就在他向外望去的時候,他突然就看到了一隻兔子。
那是一個又坐著兔頭的人,此時正歪著頭,望著他的這方向。他們的目光在空中對視,馮玉祥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快從胸口跳出來了。與此同時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推門聲,這聲音不是他這個房間的門口,而是樓下,不知為何樓下的玻璃門推門聲,會這麼響,以前都不會得呀。
他不敢出去檢視,即便是有小偷他也已經被嚇破了膽。那個兔頭一直在他腦海裡面閃過,那個兔頭的身體明明是朝後的,手肘,膝蓋和臉的方向完全不是一個方向啊。呼吸聲越來越沉。樓梯上似乎有腳步聲傳來。還有交談的聲音。
小丑教的人,進門之後,就感覺到這個執法局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以前他們也沒少進局子,可是從沒有在這麼晚的時候進來。難道這個執法局的夜晚都是這樣的嗎,沒人守夜就拿一些紙人放在崗位上嗎。
這些紙人面色慘白,臉頰兩邊還有鮮紅的腮紅,眼睛眯著,嘴角還帶著笑。身上倒是一身制服,看起來很精神。可是這不合理啊,執法局這麼實事求是的地方,擺這些東西算什麼,封建迷信嗎?幾人心中也是微微發寒,任誰一推門進來就被三四個紙人盯著不嚇一跳。他們緩緩向著樓梯走去,可當他們回頭的時候,發現那些紙人的頭似乎隨著他們的移動而發生轉變。
難道....幾人對視一眼。
這是執法局的新科技?裡面有裝攝像頭?這麼想來幾個人多久鬆了一口,他們畢竟戴著面具,如果有影像傳出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不錯的宣傳。一樓其實都是一些辦事處,詢問處。他們就沒有多停留,準備去二樓看看,二樓大多是辦公室,一些人會把值錢有用的東西藏在辦公室的。幾個人就偷摸著走上了樓梯,有個膽子大的還和那紙人招了招手,對面竟然對他點了點頭。
被一個紙人點頭,那個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再次看去的時候,那紙人依舊不動。這才認為自己是眼花了。可他一回頭的時候,身後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嘴裡嘟囔一句:“走這麼快乾嘛都不等我!!這地方真是邪門。”就在他加快腳步追上去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在一樓,自己明明已經走上樓了,可是自己一過轉角就回到了一樓了?心中疑惑不信邪,就在繼續往前走,一步兩步三步...過了轉角之後,繼續往上走。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他踏上二樓的時候,他一回頭,那三個紙人依舊在身後,三個紙人都帶著笑望著他,心中已經開始打鼓了,繼續往上走,一遍兩遍,每次回頭那些紙人就靠近幾步。是誰在搞我,心中大驚的,慌不擇路地往上跑。再一次回到一樓的他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他不敢回頭,因為他感覺那些紙人就在身後。
想繼續跑,可一個趔趄,不小心倒了下去,被一個紙人給接住了。那紙人突然笑了,笑得嘴咧得很大,大到他紙糊的臉都被扯裂開來了,裡面似乎還有鮮血流出。一滴一滴,滴在那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