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爾自出生以來就從未見過這種場景,海爾塞恩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相對平靜的殖民地世界,因為靠近塔桑尼斯主星,這裡就連海盜活動的跡象都少得可憐。
“它們從哪兒來的?勃朗特、西格瑪還是約頓星?”伊斯特爾說出了最近幾個頻繁遭到異蟲進攻的星球的名稱。
到這一年的下半年,蟲災已經波及了上百個殖民地的世界,就連戰爭始終置之度外的核心世界都身陷重圍。不要說擊敗異蟲收回損失的領土了,泰倫聯邦究竟還能不能守住剩下的世界都成為了一個值得懷疑的問題。
“這裡的異蟲與入侵勃朗特的異蟲DNA最為相似,是嘎姆蟲群的一個分支。”奧古斯都說:“每個世界的異蟲都並非是完全相同的,它們會根據所處世界和所面對敵人的不同而進化出完全不同的特徵。”
“它們也會同化當地的生物為蟲群作戰,海爾塞恩所出現的、類似於獒犬一樣的生物就是由犬類所變異而來的,它們比跳蟲更小,卻也更加兇殘。”
“在我的戰士們徹底掃清海爾塞恩的異蟲前,這裡還太過危險。到飛船上去,他們會把你帶到六十英里外的一個安置點,那裡還有著千千萬萬個像你一樣必須面對這種處境的人。”他說。
“不,我要留下。”伊斯特爾拿起父親的獵槍,堅定地說:“我要為我的父母報仇!”
“你什麼都不懂,伊斯特爾,你只是在給他們添亂。”洛蘭總是比伊斯特爾考慮更多:“要是你上了戰場,他們至少還要再派出一個人來保護你。”
“那我就參加革命軍。”伊斯特爾說。
“你還太小,孩子。”奧古斯都則採用了更委婉的說法:“我們不能帶走你。”
也許只有奧古斯都會樂意認真地傾聽一個小孩子的講話,而埃德蒙·杜克這樣憑藉出身和資歷混跡為將軍的貴族將軍只會說這個小鄉巴佬真是懂都不懂。
“好吧。”伊斯特爾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消失,他也知道,如果他參軍,那麼革命軍還真必須找到一副最小的動力裝甲。
“等你長大了,有的是上戰場的機會。”奧古斯都目送著身心俱疲的姐弟兩個走上了運輸船,看著那艘運輸船用於在大氣層內減速降落的減速推進器緩緩收起。
“到那時,革命軍的大門隨時都向你敞開。”奧古斯都沒有因對方只是個小孩子而輕視他。
奧古斯都揮了揮手,在運輸船的艙門緩緩關上時,其臉上的溫和的表情一點點地褪去了,到最後只剩下了冰冷的堅決。
“那個男孩具備著某種靈能天賦,但並不明顯,我覺得他可能有4.5級。伊斯特爾具備X因子,這就是他總是彈無虛發的原因。”凱瑞甘說:“他是個天生計程車兵,最重要的是,他以你為榜樣。”
“真是個好孩子。”毫無意外的,奧古斯都再次確信他畢生的目標就是為了保護這樣的人。
奧古斯都並不是這個宇宙中唯一一個高呼自由和真理的人,但他絕對是時刻踐行自身理念的那一個。
“現在龍德斯泰因的人在哪裡?”奧古斯都問。
“在新波士頓地區,那裡有著海爾塞恩少見的山地地貌,覆蓋著大片大片的葡萄園種植園區。”凱瑞甘對各個部隊上報元帥指揮部的報告爛熟於心。
奧古斯都有過多任軍事顧問、高階參謀和副官,但最終,凱瑞甘都包攬了這些職責。作為塔桑尼斯有史以來成績最優秀的幽靈特工,凱瑞甘在各個方面都稱得上是全才,即使是那些前所未見的新事物,她也學習得很快。
元帥在革命軍中的地位和威望早已無人可比,他不必擔心擔心大權旁落。凱瑞甘對奧古斯都的每一句話都言聽計從,她仍然如一個過去那個十六歲的少女一樣深愛著奧古斯都,以至於她幾乎不會對奧古斯都任何的意見和要求提出反對意見。
“命令他立即向西吉斯方向前進,那個方向有著一座遭到星靈炮火重創的異蟲次級主巢。該地區所有的坦克和戰機都會提供支援,不管遇到什麼,交給他的命令就絕不會改變——前進。”奧古斯都說。
即使身邊沒有作戰地圖,奧古斯都也對上面的地標爛熟於心。
“杜克的人拿下了紐科沒有?”他又詢問凱瑞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