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了些新朋友。”
從薩爾那加傳送門對面走出來的黑暗聖堂武士萊拉克看向奧古斯都和泰凱斯,雙眼間的間距拉大了一些:“他們是人類......粗鄙而醜陋,弱小卻暴力。人類自相殘殺,總是帶來暴力和毀滅。”
“哇哦,你說到點子上了,醜東西。”泰凱斯立即予以回擊。
“......你說的也許很對,但奧古斯都·蒙斯克和他的人類革命軍跟那些人類都不一樣。”澤拉圖則是向自己黑暗聖堂武士同胞介紹自己的人類朋友。
澤拉圖如此誇讚奧古斯都:“奧古斯都有著一顆星靈的靈魂。”
當一名星靈說一個人類像星靈的時候,就代表他們已經認同了這個人類外表之下的高尚品質,願意把他當作同類看待。
“我相信你,澤拉圖。這個人類的確有著一顆率性開朗,無所畏懼的心。”萊拉克審視了奧古斯都幾秒鐘,又轉向泰凱斯:“但為什麼,同樣是人類,這兩個人卻截然相反。”
“我不能理解。”
“我要生氣了。”泰凱斯警告萊拉克說。
“泰凱斯·芬利其實是個正直而無私的人,他就像是你背靠著的一堵高牆一樣可靠。”奧古斯都為他的老朋友說了幾句好話。
“我不介意你多誇誇我幾句。”泰凱斯眉開眼笑,絲毫不會感到羞恥或是臉紅。奧古斯都善於發現和稱讚他人的優良品質,但泰凱斯幾乎從未被稱讚過。
“......”黑暗聖堂武士萊拉克對人類失去了興趣,他在轉向塔薩達爾時戒備地眯起自己的眼睛。
“一位聖堂武士......高階聖堂武士,在這兒看到你,我很不高興。”萊拉克率直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誠然,他對艾爾星靈的憎惡還不及奈拉齊姆中的一部分同胞一樣刻骨銘心,但也不會有什麼好感。
“時至今日,你們還在追捕我們!”他相比於塔薩達爾顏色更深的光滑面板正因憤怒而浮現出道道斑點:“即使是被處死,黑暗聖堂武士也絕不會認同卡拉。”
“卡拉是個囚籠,是套在我們脖子上的鎖鏈。”
“它鉗制我們的思想,抑制獨立的個性,模糊了彼此之間的差別和界限。我們選擇解放自由,擁抱自由和真理,這就是就是奈拉齊姆的含義,擁抱真理的人們。”
“我不是來追捕黑暗聖堂武士的,正相反,我們應該是同胞和盟友。”塔薩達爾坦誠自己對黑暗聖堂武士的看法:“我一直以為你們與你們所掌握的力量是異端和錯誤的,但現在我已經見識過黑暗教長澤拉圖已經向我證明黑暗聖堂武士的勇敢和仁慈。”
“他說什麼?籠子和鎖鏈?”就在一旁聽著的泰凱斯檢索到了關鍵詞,他對奧古斯都小聲地說著:“有人把鏈子套在了那些星靈的脖子上,這讓我想到了牽狗繩。”
“什麼樣的人能那麼做?把星靈當成狗。”
“我更在意是鏈子的那一端握在誰的手上。”奧古斯都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開玩笑。
“不管怎麼樣,那感覺一定很不賴。”泰凱斯說。
“塔薩達爾曾是一名星靈帝國執行官,但因為違抗最高議會毀滅被異蟲感染殖民地的命令而遭到放逐,現在塔薩達爾和他麾下的聖堂武士們都已經與最高議會決裂。”澤拉圖在這時對萊拉克解釋說。
“......你令我感到驚訝。”萊拉克聽到塔薩達爾作為一名執行官居然與最高議會決裂時,對他的態度頓時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高階聖堂武士,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暮光使徒亞頓的某些特質。向你致敬,塔薩達爾,你是奈拉齊姆一族的朋友。”
“這是我的榮幸,兄弟。”塔薩達爾做出了一個前傾鞠躬的動作。
“澤拉圖,在你離開薩古拉斯的這段漫長歲月裡一定發生了許多波瀾壯闊的故事。”萊拉克又轉向澤拉圖和奧古斯都:“剛剛你說到了異蟲......”
“虛空中令人不安的低語又加劇了,這預示著災難即將到來。可憎之物正在摧殘著薩爾那加的花園,這也許就是末日的開端。”他看著澤拉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