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現實,是鄉巴佬的咖啡和爛衣服,糟糕透頂。”杜克呵了一聲:“陸戰隊出身的毛頭小子們只會在浴室裡相互丟肥皂。”
“這就是種族與種族之間的戰爭,不是遵循著固定規則的國際象棋和沙盤遊戲。”奧古斯都對雷諾說:“蟲子在吃掉我們的殖民地時可不會告訴你,我要走這一步了。”
“泰倫聯邦可能還沒有弄明白,異蟲與人類之間的戰爭關乎一個種族命運的存亡。不是人類的文明繼續屹立於銀河,就是異蟲的吞沒一切的無盡黑暗。”
“繼續前進。嘎姆蟲群的腦蟲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狡猾得多,這不會是它們發起的唯一一次進攻。”奧古斯都說。
“如果我是它,那麼我會耐心地等待人類放鬆警惕並犯下一個足以致命的錯誤。”
“聽到了嗎,兄弟們,蟲子正躺在它們‘溼漉漉’的腔體房間裡看著我們會不會出錯......可是奧古斯都的硬漢們絕不會犯錯。”雷諾朝著正在經過計程車兵們喊道。
“我們是元帥的親兵!”
雷諾的話立刻得到了士兵們有力地應答。
“也許蟲子就在它們的巢穴裡看著UNN的那些蠢貨們在電視機裡對著異蟲評頭論足,為這些吵得不可開交的異形專家們的白痴而質疑人類的智力。”杜克說。
“不用懷疑,異蟲絕對能夠做得到。”奧古斯都說完就跟上了正在前進的部隊。
“等到腦蟲發現我們居然依照神話給他們的族群起了各種各樣的名字,它們或許會覺得這很有趣。”凱瑞甘說。
他不得不繞過前方的那隻巨大的血盆大口的蠕蟲生物,那隻蟲群坑道蟲的軀體宛若一頭擱淺的藍鯨,其幾十噸重的軀體在安提加毒辣的太陽光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刺激性氣味。
奧古斯都越過這隻龐大的坑道蟲,跟隨著軍隊一路西行。
安提加首府安達撒爾地區多是平坦的土地,土質堅硬,極為適合人類的裝甲部隊縱橫馳騁。而讓奧古斯都感到遺憾的是,這裡缺少穩定的水源,就是他想著安提加主星種菜無疑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安撒達爾主城外的一處泰倫聯邦軍事基地很快就出現在奧古斯都頭盔中的HUD顯示屏上,那座面積不小的軍事基地中曾駐紮著一個正規的聯邦陸軍營,現在那座基地已經一片死寂。
軍事基地外的隔離牆與鐵格柵上都覆蓋著一層粘稠的、類似於菌毯的附著物,好像是撕開面板的肌肉。一座巨大的指揮中心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褐色,好像是被包裹在黴變的酸奶中,有如一個在陽光下發蔫的褐色爛蘋果。
基地中只有雷達還在運轉中,但沒人知道是誰在控制著那些裝置。往日安提加的戰場上總是盤旋著食腐的鳥類,但現在這兒連半個活物都沒有。
“這可真詭異。”雷諾指著軍事基地外的外牆說。
“活見鬼了不是嗎?”凱瑞甘說:“異蟲感染了這個軍事基地,裡面的人不是變成了怪物就是被連皮帶骨地吃掉了。”
“轟掉它,不然誰知道那裡面不會蹦出來個什麼更嚇人的怪物。”杜克說。
軍事基地的外牆上覆蓋著一層紫黑色的肉色藤蔓和粘連著鼻涕狀膜翼的棘刺,而奧古斯都沒過多久就發現那些藤曼是畸變的人類腸子。
“杜克將軍說的對,不能再讓這些怪物再繼續害人。”奧古斯都下令說。
“轟掉這些建築。”
一個連隊的歌利亞武裝機器人與約二十輛弧光坦克包圍了這座死寂的基地,大批的革命軍士兵可是換裝榴彈發射器和短筒榴彈,密集的炮火在幾分鐘的時間就把聯邦的軍事基地夷為平地。
硝煙之中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嚎叫,奧古斯都可以在坍塌的指揮中心牆壁中看到一隻巨大的異蟲後蟲已經被鋒利的金屬碎片切成了幾塊。
在這隻異蟲後蟲的周圍滿是被羊膜似饢泡包裹著的泰倫聯邦海軍陸戰隊員,他們深棕色的動力裝甲上長滿了尖刺,有如是破土而出的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