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個好訊息。”奧古斯都眼前一亮。
在去年的八月份,沃菲爾德與其他的六艘戰列巡洋艦因受損嚴重無法再參加戰鬥而奔赴尤摩楊合眾國本土的大型船塢進行維修,到現在二月份都已經過去了大半,在經過尤摩楊工程師半年的維修以後,這些戰艦才免於遭受報廢或是提前退役的命運。
早在上個月月初奧古斯都就命令沃菲爾德艦隊趕到瑪·,但沃菲爾德艦隊繞了許久才抵達,為的就是避開尤摩楊合眾國邊境聚集的兩支聯邦艦隊。
“我的將軍在哪裡?”奧古斯都先是這麼問凱瑞甘,接著在眼角的余光中又看到了從走廊盡頭走來的霍瑞斯·沃菲爾德。此時的沃菲爾德正身著一身深灰色的革命軍艦隊士兵制服,沒有佩戴任何的勳章和綬帶,他那黝黑的臉上有著如同鋼鐵一般的表情。
奧古斯都一見到沃菲爾德就開心地哈哈大笑,革命軍元帥開懷的大笑聲一直穿過整個走廊。就這樣,即使是不苟言笑的沃菲爾德也流露出笑容。
兩人先是相互擁抱,接著又兩次握手。
“再次見到你真讓我感到高興。”奧古斯都對沃菲爾德說:“我在圖拉西斯待了一年多,輾轉各地、在瑪·薩拉又用了半年多的時間,與我的老戰友和家人們相距甚遠。”
“哈哈......我聽說你在瑪·薩拉混得風生水起,挖到了不少的稀有水晶。”沃菲爾德先是跟奧古斯都寒暄了幾句,又談到了自己在尤摩楊的一些見聞。
“我見到了你的家人,他們一切都好。”
“媽媽和多蘿西在尤摩楊過得還習慣嗎?”奧古斯都的笑容止住了。
“凱瑟琳夫人想念家鄉,但總還過的安心。”沃菲爾德說:“安格斯和阿克圖爾斯不敢把你的妹妹送到尤摩楊的大學裡,只能請家庭教師——她似乎對這並不是很滿意。”
“多蘿西事事都能夠做的很好。”奧古斯都點了點頭說:“我們遵照多蘿西的喜好安排課程,她倒是對金融很是在行,在政治上的造詣也遠超常人。”
“透過宣佈已經毀滅的克哈加入尤摩楊合眾國,安格斯在尤摩楊議會里得到了一個席位。”沃菲爾德說:“雖然他已經無法再更進一步,但至少在那裡站穩了腳跟。”
“......宣佈克哈是尤摩楊合眾國的一部分,從長遠看,這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奧古斯都心說這在將來會給尤摩楊製造宣稱的機會。
“嗯......但這是對那些流落在尤摩楊的克哈人最有益處的做法。”沃菲爾德說著,臉上就露出悲傷的表情來:“我有一個壞訊息要告訴你,安格斯的精神情況變得有些糟糕。”
“安格斯開始失眠,必須服用鎮靜類藥物才能夠入眠。他必須鼓起勇氣才能面對自己的人民,縱然他的人民依舊敬愛著他。”他說:“儘管從未有人責怪過安格斯,但他一定把克哈毀滅的原因歸咎於自己,並因過度的自責而黯然神傷。”
“克哈的毀滅對安格斯而言的確是一個打擊,但我不相信他會被這樣的挫折徹底地打垮。”奧古斯都沉默了片刻後說:“現在誰在負責我家人的安全工作。”
“是菲爾德上校。”沃菲爾德說:“尤摩楊影子學院派遣專員為安格斯議員及其家人提供保護,同時你的哥哥還親自安排了不少忠誠的部下保護他們。”
“是克哈之子的人嗎?”奧古斯都的哥哥阿克圖爾斯並沒有向他隱瞞自己組建克哈之子的訊息。
現在的克哈之子由全克哈人中最仇視泰倫聯邦的那部分人組成,阿克圖爾斯有意思地把這些人召集到一起,用他極具煽動性的演講把他們變成了為了復仇不惜付出一切的極端主義者。
“我見過克哈之子的人,他們同樣也是普通人,並不是unn口中的人間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