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三十歲的樣子是個禿頭,一直畏畏縮縮的偷看李浩峰。
溫從簡則是一臉鎮定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情。
“開口說吧。”李浩峰看了一下他們幾人平淡的說。
溫從簡朝著李浩峰看而已,然後拉了拉張豪的衣角。
張豪一下就明白了,站了出來。
“李總,主任讓我招人,也沒有說招人的要求啊。”
“而且員工們在我們廠裡上班了這麼久,他們推薦人我們也放心啊。”
“主任他根本就不給我解釋的機會,上來就罵我,我好冤枉啊。”
好傢伙,顛倒是非真有一套。
尹朝陽聽見張豪這樣說忍不住了,他站了出來,呵斥道:“張豪,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我讓你說話了嗎?”李浩峰朝著尹朝陽看了一下。平淡的說。
尹朝陽雖然疑惑,但還是覺得很委屈。
他張了張嘴,又把那些話給嚥了回去。
李浩峰現在在他心裡,非常的有信服力。
溫從簡和張豪。看到李浩峰這樣做都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你說的我都清楚了,那溫副廠長你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李浩峰朝著溫從簡看了過去,慢悠悠的說。
溫從簡早就已經找到藉口,來回答這個問題了。
“李總。我的工作就是負責廠裡的人事,我看到他們兩個吵架了就過去調解。”溫從簡笑了笑說。
“你呢?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李浩峰沒有表情,朝著殷朝陽問。
“這是不負責任的表現,是貪汙受賄啊。”
殷朝陽一聽見李浩峰讓自己說話了,臉紅著大喊。
“他們收了員工的錢,招了那麼多不合格的工人,這不是坑你嗎?”
“尹朝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哪裡收了錢?你有證據嗎?”張豪回答道。
“你忘了嗎?他們都在隔壁站著呢!”殷朝陽朝著門外指了指。
“那又如何?他們承認給我錢了嗎?”張豪一點也不害怕。
李浩峰看見張豪這麼囂張,微微皺了皺眉頭。
溫從簡從進來到現在就說了一句話,就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看來溫從簡已經做了補救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