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李浩峰坐的是後面的車。
下午馮宗賢特意將他叫來前面跟自己坐同一輛。
他的用意李浩峰很明吧,無非就是想問關於元件廠的事兒。
果不其然,剛上車,馮宗賢就直入正題問他應該怎麼對元件廠進行改革。
李浩峰什麼都沒顧忌,將自己的真實想法給全然說出。
元件廠的問題可以說是癌症晚期了,一般的治療手段根本起不了作用。
這種時候,還不拿猛藥出來,它必死無疑。
馮宗賢也明白箇中道理。
只不過他對於李浩峰提出的新制度的想法,的確是一時間無法接受。
“那對於新制度,你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
馮宗賢認真地問著。
李浩峰笑著說道,“我的想法是,搞承包制。”
此言一出,馮宗賢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不明白李浩峰到底是怎麼想的。
國企的特殊性讓它根本很難從根本上動搖。
李浩峰的先進經驗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隨後的兩個廠子,他沒再問李浩峰什麼東西了。
剛才他的提議可能成為最好的答案,只不過這得自己來做。
要是假手他人,恐怕會出大亂子。
一行人調研完三個廠,天已經黑了。
馮宗賢看著李浩峰,終於露出今天最輕鬆的笑容,“要不一起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