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紫漱說道有理有據,但根本沒幾人會相信她。先不說雲景天能否瞞過通玄上人,與北冥王暗中勾結,將他都給算進去。單單是這解藥嗎,可是古沙空按照齊丹塵所講述的狀況配置的,與雲景天沒半點關係。若是解藥有假,豈不是表明齊丹塵也參與其中了?
“蘇紫漱,看樣子你先前答應我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作證,只是在騙我!好在此時配合通玄上人,做出汙衊雲家主,挑撥我們之間關係的打算咯?”常荷仙子出手如電,瞬間握住蘇紫漱的手腕。
“常荷仙子,我說的句句屬實啊!”蘇紫漱連聲辯解道:“我是在木少俠和你們走後,偷聽到了枯骨魔君與北冥王的談話,才清楚你們都中計了。不想讓雲景天得手,最終會將我除掉滅口,才不得不冒險說出來的!”
蘇紫漱言辭懇切:“如果你們不信,大可以按照我說的,先運轉靈氣看看啊!”
虎王見蘇紫漱不似作假,閉目在體內運轉了一下靈氣,開始的時候還一切正常,但只過了三五個周天後,立刻感覺到不對勁了。
“嗯?”虎王眉頭一皺,引得身旁幾人神色一變,郭青山說道:“虎王,你可察覺到異常?”
“解藥不對!”虎王猛地睜開雙眼,連忙將全身靈氣褪去,快速地說道:“大家千萬別運轉靈氣,我們先前所中的毒藥,並未完全解除!”
虎王說完,立刻讓眾人神色一緊,紛紛看向雲景天,雖然沒有當即指責他,但心中的懷疑漸起。
“虎王,到底怎麼回事!”丹魔沒有運轉靈氣,與古沙空一起來到虎王身邊詢問道:“你剛剛運轉靈氣,到底發現什麼地方不對勁!”
虎王滿含深意的看了看木驚宇,微微搖頭後說道:“這毒藥並非先前以為的那樣,在服下古沙空所配置的解藥後,看似完全化解。但這只是表象罷了,一旦運轉數個周天後,會立刻控制不住自行流轉,怕是難以控制。所造成的後果嗎……”
虎王沒有繼續說下去,在場眾人的修為都不弱於他,至於後果是什麼,不用說都清楚了。
“怎麼可能!”丹魔相信虎王的判斷,但更相信古沙空所配置的解藥沒錯。因為這都是按照他的吩咐,才讓古沙空依照配方煉製的。如果有問題,他豈會不清楚?
但在丹魔親自運轉了幾個周天後,面色終於變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古沙空連忙翻出藥方,遞到丹魔的面前:“師叔您看看,可是這藥方有問題?”
丹魔接過藥方匆匆掃視一眼,並未看出任何問題。蘇紫漱已經說道:“丹魔,你所配置的藥方當然沒有問題。只是問題出在……”蘇紫漱猛地指向雲景天:“問題出在雲家主的身上!”
經過虎王和丹魔、古沙空三人確認毒藥還未解開,眾人對雲景天的懷疑更勝,紛紛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後者。
“蘇紫漱,你到底按著什麼心思,要挑撥我們的關係!究竟是誰指示你這麼做的!”雲景天怒聲質問道。
“雲家主,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蘇紫漱完全不畏懼雲景天的威脅,朗聲說道:“我剛才說過了,木驚宇和聲畢芸公主到妖冥殿尋我的事情,雲景天他早就通知北冥王和枯骨魔君了。所以,在這段時間,他特意等丹魔思索出解藥的配方後,按照北冥王的指引,又在送給你們都飯菜中加了些東西,讓你們又中了毒中之毒。”
“只要你們中計拿下通玄上人,北冥王就會立刻出現,帶著枯骨魔君以及妖冥殿眾精怪突襲。到時候,無極虛四派無人可做抵抗,而你們運轉靈氣後,又會再次身中劇毒。到時候,北冥王可就不費任何力氣,將你們雙方一網打盡了!”
木驚宇環顧四周,見已經有些人相信了蘇紫漱的話,看向雲景天的面容已然不對勁。雖說蘇紫漱說得絲絲入扣,但其中尚有許多經不起推敲的地方。剛想勸說大家別上當,但有幾人已經忍耐不住,開始指責著雲景天。
雲景天和雲沫、雲泰以及雲家一眾弟子被團團包圍,有心勸說眾人別上了蘇紫漱的當,但他們根本找不到理由洗脫自己的嫌疑。反而讓眾人的怒火被這幾人挑起,居然有了動手的跡象。
“呵呵……”暫時無人理會的通玄上人,暗中與蘇紫漱對望一眼,雙方同時低笑出聲。
蘇紫漱趁機繼續說道:“諸位,北冥王就快到了,還不快點拿下雲景天和雲家弟子。要不然,北冥王一旦殺到,他們雙方里應外合,就徹底沒了反手之力了!”
在蘇紫漱對望鼓動下,那些原本還有所顧忌的人,再也按捺不住了,紛紛圍上去開始出手對付雲家弟子。雖然礙於體內毒藥未解,不敢動用靈氣。
可雲景天擔心反抗後,會更說不清楚了,所以嚴命所有人不得抵抗。同時將求助的目光望向木驚宇,希望他能出面,說服諸位掌門,控制住各自的門下弟子。
只是場面一時間混亂無比,木驚宇等人的命令根本不能讓大多數人聽到。加上震凌子以及無極虛弟子趁機煽動,導致各派門人的情緒不受控制。
最終,也不知是哪一方先動的手,雲家和各派之間終於大打出手。一時間,整個無極廣場內混亂異常。
“都住手!都住手!”木驚宇飛身升上半空,努力的要喝止眾人,但是都不過徒勞而已。
迫不得已下,太二真人和青蓮掌教等人開始出手,強行先壓下各自門人。但就算如此,還是沒完全控制住局面。
正在此時,早就無人關注的通玄上人,悄悄脫離了掌控,給震凌子使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悄悄命令兩派弟子迅速朝著通玄上人靠攏。等木驚宇發現不對勁時,為時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