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全是。”獸面黑衣老者淡淡回了一句:“現在,該我們動手咯。若是在晚一會兒,怕是青牛精和龍天苜他們,要堅持不住咯。”
因為光顧著討論木驚宇會魔道功法的事,導致二人對青牛精和龍天苜的控制弱了幾分,加上墟字靈珠從旁協助,頓時讓六人落在下風。
玉簫臺上,木驚宇以一人之力,穩穩壓制住了青牛精六人。這樣一來,不光七絕書生等人得以喘息,還讓太二真人等人有功夫,繼續勸說門下弟子,暫時放棄圍攻木驚宇,看看情況再說。
而白一舟和隱藏在門人中的韓家奸細,自然得到了指令,跟著停止指責木驚宇,避免暴露了自己。
“牛爺爺、龍長老,你們……好點了嗎?”旁人對青牛精和龍天苜的情況不瞭解,木驚宇卻在將二人體內的魔道氣息,儘可能的吸收後,能明顯感覺到,他們的本識有了鬆動的跡象。
“驚宇……呵呵,你別費力氣了。”雖然獸面和鬼面黑衣老者,已經從藏身的地方,朝著天絕峰飛來。但對兩人的控制,遠非木驚宇所以為的那樣。
“牛兄說得不錯。”龍天苜抬頭看著木驚宇,緩緩搖頭道:“驚宇,你不該過早暴露自身的。只要再晚上一會兒,容我和你牛爺爺,將七絕書生等一眾強者擊殺,其他人還有逃走的可能嗎?”
木驚宇眉頭一皺,意識到二人說的話,不僅沒讓其他人相信,他們是被黑衣老者所控制,還將他也拉下水。
“牛爺爺、龍長老,你們說什麼呢!我……我……”木驚宇一時搞不清楚,他們說這話的目的是什麼。
但菘陽真人早就聽出來了,冷笑一聲道:“哼!木驚宇,你還跟我們裝什麼迷糊!青牛精和龍天苜會魔道功法,你也會魔道功法。難道還不能說明,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嗎?”
“菘陽真人,你總算聰明瞭一次。”龍天苜說道:“實不相瞞,當木驚宇被通玄上人堵截,並搶走九耀玄光鏈的時候,魔心、魅蹤等四人,早就趕到北海深處了。所以……你們不知道木驚宇的下落,卻不想他早就被四人救走了。”
龍天苜說完,滿場譁然。畢芸和雲沫當然知道,龍天苜所說的是假話,可其他人並不清楚啊。還沒等解釋,龍天苜繼續說道:“魔心等人安頓好木驚宇和畢芸、雲沫後,再次聯手攻破靈覺寺,不光把驚宇遇險的經過告訴我們,還助我們逃出了靈覺寺。”
“此後的半個月時間,我和牛兄不光傳授了驚宇魔道功法,還力勸他改變態度,決定將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人全部消滅。”
“所以,我和牛兄才會藉口尋找木驚宇,先滅了四個門派。然後又說要到九華山,解救被關押在這裡的解覺明等人。目的嗎,當然是將你們引到一處,好省些力氣了。”
雖然龍天苜說的話破綻百出,根本經不起推敲。奈何除了太二真人、雲陽真人和郭青山他們外,剩下的這些人,早就被一連串的變故搞暈了頭腦,加上白一舟等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以及像菘陽真人這些性急的人,立刻對龍天苜的話深信不疑。
菘陽真人怒聲道:“木驚宇,這一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龍長老他……他說的都是假話啊!菘陽師叔祖,我根本沒被他們救走,而是……”木驚宇急忙辯解,有心想讓玉坤宮的凨陽子出來把情況說明。可是,因為虛無空間內,還有不少人需要他們吊住本識,根本騰不出手來。
至於另一個知道真相的藏風谷谷主花滿城,也不在九華山中。一時之間,木驚宇有口難辯,有理難明瞭。
“而是什麼,你木驚宇倒是說啊!”
“對!你如果不是被他們帶走的,又是被誰從通玄上人的手中救出?木驚宇,你今天不說清楚,就證明龍天苜所言非虛!”
一時之間,玉簫臺上再次混亂起來,眾人紛紛指責木驚宇。任憑畢芸和雲沫不斷辯解,可有幾人能聽進去呢?
“啊!”被不斷指責的聲音,擾得心神大亂的木驚宇,不知不覺間讓獸面黑衣老者有兩個可乘之機,暗自將一道靈識侵入木驚宇的體內,想要舊法重使,讓木驚宇如畢芸一般,被他所控制。
“你們不相信我,你們不相信我!那好!”木驚宇的雙目忽然通紅,心底的暴虐被徹底激發出來:“好,你們不相信,我就打的你們相信!”
一語說完,木驚宇將七柄劍氣倒轉開來,全數壓在玉簫臺上。隨著魔道氣息四散,一些修為低淺的弟子,感到體內的真氣,正快速地從經脈中溢位,被木驚宇吸入體內。
“先殺了畢芸和雲沫!我就不相信了,木驚宇會連她們的性命也不顧了嗎!”不知是誰叫了一聲,立刻引得眾人,開始圍住畢芸和雲沫兩人。
“快護住她們!”秦雲川見勢不妙,馬上招呼周顏等人。就連郭青山等人,也一同將畢芸和雲沫護在身後,防止二人被憤怒的弟子襲擊。
正在這時,青牛精和龍天苜得意地扯動嘴角,再次聯手攻向人群。六道魔氣席捲全場,不分敵我地胡亂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