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驚宇最關心的,還是青牛精和龍天苜的下落。因為他知道,二人一定被黑衣人控制了,從而做下屠殺三派的錯事。雖然知道真相的眾多前輩,不會將這筆賬算在他們身上,但從其餘各派弟子的神情上,還是對自己和青牛精、龍天苜怨恨頗深。
“對,交出青牛精和龍天苜!”也不知是誰在木驚宇說完後,忽然在人群中喊道:“不然的話,定將你們四人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
“哼!他們屠殺了三派弟子,我看碎屍萬段都輕饒了他們!”
“還有木驚宇!青牛精和龍天苜之所以要屠殺各門派,不正是為了逼我們交出她嗎?我看,連他和畢芸也不能放過!”
隨著不知何人,將矛頭指向木驚宇,更多的人也跟著大呼小叫,不斷指責他和畢芸兩人。更有甚者,還憤怒地放出劍氣!
木驚宇面色微變,想不到他的出現,會讓局面更加混亂。耳中聽著眾人的咒罵,還有不斷偷襲而來的劍氣,木驚宇有心反駁,又怕會越說,越引起更多的誤會。只能強行壓下心頭的怒氣,將真氣外放,抵禦人群的攻擊。
“都住手!”天陽真人作為九華派掌門,不僅自身修為驚天,還在正道中擁有極高的聲望。隨著他震喝一聲,總算制止了騷亂的各派弟子。
“此事其中隱情頗多!”天陽真人冷冷掃視著人群,因為他知道,幾位掌門都在場中,身為門下弟子,豈敢在他們未表態時,就隨意妄言?
加上太二真人告訴他們,韓家可能還有奸細深藏其中,才確定這是他們有意出聲,引起其餘弟子的不滿,好讓不明真相的眾人,再和木驚宇起衝突!
掃視一圈,幾位同時收回目光,互相搖了搖頭,因為誰都沒有發覺可疑之人。
“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青牛精和龍天苜,方能解開其中的誤會!”天陽真人沉聲說道:“在事情未明之前,我不希望各派弟子再隨意議論,不然的話……我與幾位掌門,一定會用門規處置!”
等天陽真人說完,所有弟子都禁聲,再不敢大聲喧譁了。
木驚宇對天陽真人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後繼續質問道:“喂,我說的話你們沒有聽見嗎?”
可疑的是,四個黑衣人如木樁般矗在原地。兩兩背靠一起,防備著各派門人的突襲,但對木驚宇的問話恍若未聞,不做任何反應。
“驚宇,他們好像不對勁啊!”經過這段時間,畢芸總算恢復了一點真氣,在雲沫的攙扶下靠在木驚宇身邊:“我總覺得,他們的肉體雖在,但靈識卻被封印在靈臺中,所以不能回答你的話啊!”
儘管畢芸有此懷疑,木驚宇還是不敢過去檢視情況。誰知道真如畢芸所言,還是他們四人故意而為,等待時機出手呢。
而在無人可以察覺的九華山外,獸面黑衣老者和鬼面黑衣早就將靈識,從青牛精和龍天苜的靈臺中抽離,轉而分別控制住了魔心、魅影、鬼影和妖靈四人身上。所以才導致他們,暫時處於失神狀態。
“呵呵,人都到得差不多啦。”鬼面黑衣老者控制著魔心和妖靈的眼珠四下觀望:“你若是現在動手,我可以陪你放手一搏。只要把這些人的靈氣都吸收了,肯定能助你突破到長生後期的。”
“多謝你的好意。”獸面黑衣老者說道:“他們這些人,早晚都是我的,用不著急於一時。”
“我說,你不會是怕我不講信用,搶了他們體內的靈氣吧。”鬼面黑衣老者笑道:“咱們早就分過了,木驚宇和九耀玄光鏈是我的,其他人都是你的。我說到做到,你放心好了。”
“我豈會懷疑你的誠意?”獸面黑衣老者說道:“通玄上人和其餘三派,現在還沒蹤跡。你我二人對付眼前的這些人,沒多大問題。但是,再想隱藏身份,怕是千難萬難了。如果在我們屠殺這些人的時候,通玄上人忽然帶著四派趕到怎麼辦?別忘了,九耀玄光鏈還在他的手中。我倒是能順利吸取這些人的靈氣,可你的身份暴露,還怎麼搶回九耀玄光鏈?”
鬼面黑衣老者一愣,喃喃自語道:“這倒不錯。通玄上人拿了九耀玄光鏈,經過一個月的苦修,其修為不知到了何種地步!你我的身份暴露,卻是不利於搶回九耀玄光鏈啊。”
“我沒說錯吧。”獸面黑衣老者說道:“所以啊,不能將所有人匯聚到一起,你我還不能動手。”
“不過嗎……眼下的這些人還是太多了,不除掉一些,總歸不能讓我安心。”
“你是想……”
獸面黑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既然木驚宇一心要找到青牛精和龍天苜的下落,其餘幾人同樣抱著這個心思,不如就如他們的願,讓我的四個弟子,將他們分別引開,能殺幾個是幾個。”
“也好。”鬼面黑衣老者點點頭道:“雖說通玄上人得到了九耀玄光鏈,可九華派、錦繡宮、雷宮堡和九州散修聯手,無極虛四派不一定是對手。先除掉一些人,讓雙方的實力相差不多,也利於你我日後的行動。”
兩人商議完畢,立刻控制著四個黑衣人,從入定中恢復過來,死氣沉沉的目光掃視眾人,總算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