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玄上人說道:“雲家主,你也覺得,眼前的兩個黑衣人……和以前不同嗎?”
“是啊。”雲景天回道:“虛主你看,先別說他們沒有吸取門下弟子的真氣了,連原本的修為也達不到長生境界,最多勉強在神知境界,完全不似咱們以前所見的強悍啊。”
“是沒有以前的黑衣人強悍了。”不知何時,隱藏身份的韓松青和雲秋白兩人,站到了通玄上人的身側:“虛主,韓某一開始就覺得,黑衣人忽然出現,還和木驚宇聯手,其中全然不對。眼下看來,證實我猜的沒錯了。”
韓松青和雲秋白兩人,在跟蹤木驚宇等人到了鐘鳴山後,因為打不開機關,只能回去與通玄上人匯合。還沒等他們商議出結果,怎麼進入到鐘鳴山內,就得到錦繡宮三派動身的訊息,兩人只好易容成無極虛弟子的模樣,一直跟在通玄上人身旁。
因為韓松青從韓遙的口中,知曉黑衣人的真實身份,所以初見木驚宇和黑衣人聯手,韓松青自然嚇了一跳,還以為中間發生了什麼他預料不到的事呢。
可躲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兩個黑衣人的修為功法不對,立刻和雲秋白湊到通玄上人的身旁,恰好聽到他們也起了疑心,不僅插了一嘴。
“可若不是黑衣人……他們又會是誰呢?”雲秋白望兩個黑衣人的身影說道。
“肯定不會是太二、狴犴、朱厭等咱們熟悉的人。”雲景天說道:“他們若是來搭救木驚宇的,用不著藏頭露尾的,假扮成黑衣人的模樣。而且,韓老家主的弟子還一直監視著他們,斷然不會讓這些人脫離視線的。”
“景天說的不錯,當然不會是這些人了。”雲秋白說完,見雲景天只是冷眼掃過來,心知他還在為當初他讓雲沫去偷去木驚宇九耀玄光鏈一事生氣,當下也不在意:“可要不是他們,又會是誰呢?”
韓松青挑動眼神,示意眾人看向還在圍攻虎王的三派掌門:“諸位,咱們趕到這裡的時候,錦繡宮三派已經和木驚宇大打出手了,還一口咬定木驚宇與黑衣人聯手。說不定……他們再動手之前,木驚宇說過什麼,興許能從他們的口中,探聽到一點有用的線索呢。”
通玄上人說道:“要不……讓雲家主過去問問?”
還沒等雲景天表態,場中形勢再次起了變化。先說虎王帶著一眾少年,在面對錦繡宮三派的攔截,左衝右殺下氣勢驚人,居然漸漸衝破了重重阻攔,快要離開鐘鳴山了。
當然了,通玄上人他們可不知道,這是三派有意放水的結果。就算他們看出來了,也只會以為,是因為三人擔心重傷或是擊殺了其中一人,而會惹惱了木驚宇或是他們背後的勢力呢。
再說無極虛和雲家這一邊,興許是看到虎王帶著眾少年快殺出去了,木驚宇和兩個黑衣人不在留手。
青牛精讓木驚宇顧好自身,然後對龍天苜使個眼色後,兩人神色一變,一改先前的束手束腳,兩道如同魔道功法的黑色氣息沖天而起,頃刻間籠罩住了身旁十多個無極虛弟子。
隨著一陣高過一陣的痛呼聲響起,這些無極虛弟子的身軀迅速乾枯萎縮,最終身軀蜷縮在一起,和那些被黑衣人所殺的人一般。
“這……這……”木驚宇駭然地望著青牛精和龍天苜,又看看躺在地上的無極虛弟子。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青牛精和龍天苜會用到魔道功法,擊殺了無極虛弟子。
“牛爺爺,龍長老,你們……”
趁著無極虛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同時被二人狠辣手段震住,青牛精低聲說道:“宇兒,你有什麼疑問,等脫困之後牛爺爺自會如實相告,現在馬上和我們殺出去!要是晚了,就來不及了!”
望著青牛精和龍天苜兩人,用相同的魔道功法,再次擊殺了十幾個兩派弟子,木驚宇雖然心中有無數的疑問和驚訝,也只能茫然的點點頭,跟在二人的身後。
“他們……他們真的是黑衣人!”原本還想著到上官萈萈那裡探探口風的通玄上人,心中的震驚絲毫不弱於木驚宇,馬上命令手下弟子讓開一條通路,哪敢繼續圍殺木驚宇三人了。
“他們,怎麼也會魔道功法!”韓松青雖然不像通玄上人一樣,可心中同樣雜念四起:“難道說……他們真的是黑衣人?或者說,並非只有遙兒和黑衣人會魔道功法,還有其他人也會嗎?”
因為知曉黑衣人的真實身份,所以韓松青並不像通玄上人和雲景天、雲秋白一樣,認定這兩個黑衣人正是鬼面和獸面。
韓松青本想建議通玄上人立刻動手,一起過去探探他們的底細,只是看這些人的神色,顯然都被嚇破了膽,除了急令門下弟子讓開外,哪有上前試探的心思呢。
藉著無極虛和雲家不敢阻攔的功夫,青牛精和龍天苜帶著一臉震驚的木驚宇,迅速逃離鐘鳴山外。而虎王那邊,上官萈萈、凌中天、雷長卿三人見計劃順利完成,當然會同時放手,任由虎王帶著一眾少年,和木驚宇三人合為一處,分成兩個方向,朝著蒼刀門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