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今天的雲沫出落的美麗動人,讓你木驚宇被美色所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木驚宇本想反駁畢芸有些多心了,可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雲沫的倩影,居然真的感覺到,有一絲心動了。
可是,木驚宇豈會承認?連忙轉過頭,避免讓畢芸發現異樣:“哎呀,你就別疑神疑鬼啦。我還要去通知木前輩和嶽莊主,你快點準備好,等下兩派真要殺過來了,也能及時逃走。”
“哼!被我說對了,就要慌忙逃走嗎!”畢芸還在不依不饒,木驚宇自知理虧,閃身出來房門,進入到望海堂裡。
咯吱一聲,望海堂中,嶽連峰斜靠著椅子鼾聲如雷。木驚宇哎呀一聲叫道:“想不到,鄧行下的迷藥好厲害,連嶽莊主也中招了。就是不知道,木前輩和晏姑姑怎麼樣了。”
木驚宇本想先去看看木道成和九尾仙狐的狀況,苦於在搬開八仙桌後,發現沒辦法解開外面的陣法,看來只有先把嶽連峰叫醒了。
好在雲沫給的解藥還剩有一些,木驚宇扣下一些後,依法送入嶽連峰的口中。幸好嶽連峰的修為,比畢芸強上許多,沒用木驚宇招呼,已經醒了過來。
“咦?木少俠,你怎麼到了望海堂中,難道已經天亮了嗎?”嶽連峰活動了幾下身子,發覺外面還是黑漆漆的一片,頓時發覺還是深夜十分。
“嶽莊主,你先別出聲,聽我說完。”木驚宇簡要的把外面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
嶽連峰聽完後,氣的一拍扶手罵道:“好他個鄧行!我嶽某自問對他不薄,居然暗中投靠了雲家!還將雲沫和無極虛、雲家都給引來了!”
嶽連峰生氣歸生氣,卻知道現在還不是處理鄧行的時候。發洩完心中的怒火後說道:“木少俠,不知外面我山莊中的那些弟子……”
木驚宇嘆口氣道:“哎……嶽莊主,既然無極虛和雲家的人都殺到望海堂了,還有鄧行在前帶路,想必你書劍山莊弟子弟子全都……”
其實,不用木驚宇說,嶽連峰也知道,望海堂位於書劍山莊中央的位置。鄧行能帶著他們無聲無息的殺進來,他的這些弟子,要不是一同歸順了雲家,就是全遭不測了。
“木少俠,你打算怎麼做?”回過神來的嶽連峰,並沒有急著出去和他們拼命。因為他也知道,既然兩派有備而來,實力肯定碾壓於他,貿然出去只會白白送死。
木驚宇說道:“嶽莊主,趁著他們還在等待雲沫得手的功夫,還請你開啟下面的密室,通知木前輩兩人一聲。咱們能殺出去就殺出去,真不能的話,就看你這裡,還有沒有密道可以出去了。”
嶽連峰苦笑一聲道:“木少俠太看得起我書劍山莊了,我這裡並沒有任何密道可以逃出去。”
“沒有嗎?看來,只剩強行突圍一條路了。”木驚宇沉聲道:“沒有也沒關係,咱們先把木前輩叫出來再說。合你我眾人之力,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嶽連峰點點頭,他如今真的只剩一個書劍山莊莊主的名頭了,手下弟子全都殞命,可以依靠的,還真只有木驚宇幾人了。
開啟下面的密室,一股熱浪撲面襲來。穿過外面的靜室後,木驚宇和嶽連峰看到木道成正全神貫注的坐在爐鼎前,一旁的九尾仙狐依照他的吩咐,時不時的遞上一些所需之物。
木驚宇原本以為,木道成和九尾仙狐兩人也喝了下了迷藥的毒酒,應該昏迷不醒才對,想不到二人並未受到影響。
其實,木道成和九尾仙狐的修為,本就比木驚宇等人高深。加上因為煉製赤玄晶的緣故,導致體內靈氣運轉流暢。無形間化解了迷藥的毒性,才沒有昏睡下去。
“嶽莊主,木某不是說過嗎,再我沒有煉製完仙器之前,不可進入到這裡嗎!”木道成偷頭也不回,就發覺了嶽連峰的蹤跡。
木驚宇快步走到木道成近前說道:“木前輩,您老快點停手。無極虛和雲家的人,摸到書劍山莊來了。”
“無極虛和雲家的人來了?”木道成聞言一驚,手上的力道頓時弱了幾分,導致爐鼎中火光大盛,差點反噬自己。
“謹守丹田,別被外界干擾!”九尾仙狐及時出手,才算化解了危機。
“驚宇,到底是怎麼回事。”知道形勢危機,木道成哪還有功夫煉製仙器,讓九尾靈狐暫時接手後,著急的問道。
木驚宇擔心外面的人,會發覺出異常。而且他先是喚醒了嶽連峰,後又進入到這裡,浪費了很多時間,來不及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給木道成。
最後說道:“木前輩,您老現在能收手嗎?如果可以的話,咱們集合一處,準備衝出去。”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