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雲川可以放出來,可是木驚宇還要關在反思崖中,不能放出來!”
“那是當然。”天陽真人點頭說道:“他私闖峨眉山,偷取天香木。如果不能給無冥師太一個滿意的答覆,師兄我也不敢放他出來啊。”
“既然掌門和幾位師兄都同意了……秦雲川,今天就放過你一回,再有下次,我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菘陽真人又訓斥了秦雲川幾句後,閃身退到了一邊,看著天陽真人解開了封閉洞口的陣法,放秦雲川出來了。
“多謝掌門師祖和幾位師伯祖和師叔祖,弟子這一次是誠心悔過,日後再不敢犯了。”秦雲川先是拜服在地,給天陽等人叩謝後,才敢從大開的反思崖中走了出來。
等到秦雲川走出來後,菘陽真人及時的封閉洞口,好似生怕木驚宇會跟著闖出來一般。
既然將秦雲川放出來了,天陽真人也沒有留下的必要,又叮囑了木驚宇幾句,讓他安心待在反思崖中,等到與峨眉派掌門無冥師太商議過後,自會放他出來的。
秦雲川跟在天陽真人身後,好不容易捱到他們巡視完論道大會的籌備情況,回到了天絕峰上後,迫不及待的跟在天陽真人的身後,來到了豐華殿中。
因為天陽真人以要檢視秦雲川修為為藉口,讓他這幾天都跟自己待在天絕峰上,所以才沒有引起其餘幾位首座的疑心。
剛剛關上門,秦雲川就急忙問道:“師祖,諸位掌門已經到九華山了嗎?您老有沒有把九黎部族的陰謀告訴他們啊。”
天陽真人說道:“雲川,你急什麼啊!各派掌門早就到了,等到吃過午飯,我自會請他們到天絕峰來,把事情的詳情告訴他們。現在嗎,還需要你從反思崖的密道中,先將木驚宇給接出來,好當面給各位掌門說清楚。”
秦雲川也知道自己心急了,連忙躬身說道:“弟子知道了,這就先行下山,將驚宇給接到天絕峰中。”
天陽真人說道:“嗯,現在山中魚龍混雜,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盯著。你……可有把握能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將木驚宇給帶來嗎?”
“師祖放心吧,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弟子的。”秦雲川說完,從懷中拿出了人皮面具,然後當著天陽真人的面,就易容成了一個陌生人的面孔。
這一下就連天陽真人看了也是嘖嘖稱奇:“雲川,看來這一次幽冥鬼州之行,你又得了一件好東西咯。”
接下來,天陽真人拿出一件九華派弟子服飾交給秦雲川,讓他帶給木驚宇,提前在反思崖中換上。然後又附在秦雲川的耳邊囑咐了幾句,才讓他悄然離開了天絕峰。
下午時分,天陽真人派遣弟子,到各峰諸位掌門所在的地方,說是想邀請他們到天絕峰一敘,商量一下論道大會舉辦的詳情。
按照道路來說,自從三十年前,靈覺寺開始舉辦論道大會開始,到今天已經到了第六屆了,各項規矩早就確定下來,還有什麼好商議的?只是既然天陽真人相邀,他們又不能拒絕,只能應允前往了。
申時剛過,上九門的八位掌門,在九華山弟子的帶領下,齊聚到天絕峰上。望著眼前聳立在雲端的清簫殿,就準備一同進入。哪裡知道,早就等在門口的雁南迴卻伸手攔住了眾人。
“諸位掌門,師尊在清簫殿後的豐華殿中等候,還請隨弟子一同前往。”雁南迴說著,側開身子,讓出了身旁的一條石板小路。
八位掌門雖然疑惑,天陽真人為何會讓他們到豐華殿中商議,可都走到這裡了,也只能聽從雁南迴的指引了。
說起來,他們雖與九華派同為上九門,可僅僅到過清簫殿中,至於更深處的豐華殿,只是聽說,還從沒有進去過。
在雁南迴的引領下,穿過天絕峰上幽靜的小路,就見到一座比清簫殿要小上數倍的偏殿,出現在眼前。
“諸位掌門,師尊就在殿中等待。只是……師尊先前言明,只能諸位掌門進入,其餘各派弟子要守在門外,不能進入……”
雁南迴話沒說完,就讓本就不滿的歸雲山莊萬里擎天暴躁起來,大聲呵斥道:“好啊,九華派不愧是千年大派,真是好大的架子,連我等的弟子都不讓跟隨進入。難不成……天陽真人這一次突然召集我等,不僅要商議論道大會的事,還有別的心思不成?”
萬里擎天說完,特意看了看無極墟主通玄上人,還有五龍觀震陵子兩人。
“哼,萬里莊主說的及時,天陽真人這一次不僅違反慣例,讓咱們九大門派的掌門未必參加論道大會,還要提前數天來到。今天又藉著商議論道大會的事情,將咱們召集到天絕峰上。還不許讓弟子跟隨,難保不會讓我等多想啊!”
因為在峨眉山外,雲陽真人帶走木驚宇的事情耿耿於懷,無冥師太這一次,罕見的沒有站在天陽真人一邊,反而在言語中多有不滿。
凌霄閣閣主凌中天,一貫與九華派和峨眉派交好,不願看到他們二人因為木驚宇之事交惡,連忙出來打著圓場說道:“諸位諸位,既然天陽真人不願讓咱們的門下弟子跟隨,想必是有什麼原因的。咱們還是聽從雁師侄的話,將門人弟子留在門外吧。不知普如大師和九蓮尊者,是否也是這個意思呢?”
眼見無冥師太幾人還是忿忿不平,凌中天只好拉上了靈覺寺掌門和玉昆宮的九蓮尊者兩人。只要他們沒有異議,想必其餘人也不會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