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有什麼話就儘管問,弟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既然有你這句話,那我可就問啦。”天陽真人沉思片刻後,緩緩吐出三個字來:“黑袍人!師祖還是想知道,你對突然出現的黑袍人,知道多少!”
木驚宇暗暗點頭,心道自己猜的不錯,天陽真人還是對黑袍人的來歷好奇,希望從自己嘴裡,探聽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來。
“師祖,您老也太看得起弟子了。驚宇自從踏入九州後,就一直陷入黑袍人所佈下的陷阱裡,哪還有時間和精力,去調查他們的來歷和目的?再說了,連九華山堂堂正道大派,都搞不清楚他們的底細,我一個毫無根基的晚輩,又從何而知呢?”
木驚宇聽到天陽真人,三番五次的想從自己嘴裡打聽黑袍人,馬上留了個心眼。萬一……萬一天陽真人和黑袍人有什麼關聯的話,自己貿然把金櫻子告訴的話都說出來,豈不是自斷生路嗎!
雖然,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他在經歷過先前的種種陷阱後,可不敢隨意相信別人了。特別是處處示好,和先前明顯不一樣的天陽真人!
天陽真人淺笑著搖搖頭說道:“木驚宇啊木驚宇啊,你還說自己毫無根基嗎?現在,整個九州誰不知道,你和畢芸公主青梅竹馬,又是酒仙的唯一弟子。就連二位法王和七絕書生等神知強者,都站在了你的身後,還說自己毫無根基,豈不是當師祖我為三歲孩童了?”
“再說了,你能一次次在黑袍人的手中逃離,若說除了有強者相助,而沒有黑袍人的內部人馬幫忙,師祖我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
木驚宇聽到天陽真人,說起了自己在九州中闖下的事蹟,難免有些飄飄然來。不過,緊守心頭的一絲意念,還沒有讓他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脫口而出。
“算了,不給你交個實底,我看你是打死不會說了。”天陽真人見木驚宇還是禁閉雙唇,不願多說一句,只好將他在清簫殿中所說的一番話,又複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木驚宇才開口說道:“師祖別怪驚宇,實在是……實在是因為……”
“行了行了。”天陽真人擺擺手說道:“師祖知道,你顧慮在九華山中,也有黑袍人暗插的眼線。所以嗎,對我也不敢完全放心咯。”
木驚宇感到一陣激動:“驚宇,多謝師祖的諒解。”
天陽真人指著四周說道:“我之所以會帶你到這裡,正是有此擔心。先前我也說過,這裡乃是我九華山的絕密之處,無人可偷聽咱們的說話。你知道些什麼,大可放心的講出來。除非……除非你連師祖我都不相信,擔心是黑袍人的奸細咯。”
兩人相識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完全放下戒心的木驚宇,當下將金櫻子告訴他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天陽真人一邊聽,一邊不住的點頭。等木驚宇全部說完後說道:“嗯,跟我先前的猜測不錯。突然出現的黑袍人,無外乎幽冥鬼州的九黎部族,海外仙山的蠻夷之輩,以及可能隱藏身份的無極墟弟子了。”
木驚宇說道:“原來師祖早就猜到了。”
“我也只是最近才想到,只是收到了雲川的書信,知道各派門中有黑袍人的奸細,才不敢派遣門下弟子去調查求證,以免打草驚蛇。正好收到無冥掌門的求救,知道你被困在峨眉山外,才會讓雲陽師兄將你帶回。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你,另一方面嗎,也是想從你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木驚宇聽到這裡,才明白天陽真人的真實用意了。
天陽真人接著問道:“那褚黎部族的金櫻子,可告訴你黑袍人想要深淵七彩珠、青蓮翠枝露、天香木等物,究竟有什麼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