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月圓之夜,只要在吸納一次滿月的陰柔之氣,就可以將凝華月露丹中的藥力完全吸收完畢了。到那時,自己全身的經脈和丹田,都會變得柔弱。等到明天正午十分,日光正盛的時候,就可以將那枚聚氣補脈丸服下了。用不了三天的時間,就可以將修為突破到凝神中期了。
因為去尋找蘇瑩瑩的緣故,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這會的圓月已經升到了正空,正是最佳的修煉時刻。木驚宇告別了秦雲川幾人後,加快腳步返回到住處。
藏在草叢中的韓遙等人,眼見木驚宇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全都低聲冷笑了起來。
韓遙輕聲道“木驚宇呀木驚宇,等你將含著灼心吞魔的丹藥服下後,就註定了你今後的命運了。本少爺可有些期待,你在七日之後玉簫臺上的表現了。”
其餘三人聽完後,全都跟著低聲冷笑了幾聲。
木驚宇推開房門後,才驚覺自己剛才走的匆忙,居然忘了鎖門了。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沒有見到什麼異樣後,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雖然身處在這九華山中,他還是不得不存著一些防備之心的。畢竟,那個韓遙可一直就對他不懷好意。
所以,他在將三枚丹藥帶回房中後,就將其放到了這處密閣中,防止被別人給找到。說起來,他本來是不知道這處密閣的。還是郭青山有一天來看望他時,才將這個密閣告訴了他。
木驚宇將木盒取出來後,仔細觀看了一下這兩枚丹藥,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後,這才又重新放了回去。
推開窗戶,一大片銀色的月光剛好照了進來,填滿了整間屋子。木驚宇深吸一口後,盤坐在窗前的地上,開始運轉起少陽納真經來了。
隱藏在窗外的韓遙等人,見到木驚宇沒有發覺異常,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連續執行了三個大周天的少陽納真經,木驚宇一直到夜半十分才躺到床上。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居然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就連丹田和經脈中,也有一股股的真氣流動,顯然比以前的修為,提升了一個層次。
上午在知守堂中聽完講道後,木驚宇又和秦雲川幾人一起去找蘇瑩瑩了。昨天晚上,韓遙突然將她帶到了觀心亭中,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事後,蘇瑩瑩也支支吾吾的沒有給幾人說清楚。
他們擔心韓遙再弄出什麼陰謀詭計,趁著中午吃飯的時間,又一起去找蘇瑩瑩,想問個清楚。奈何蘇瑩瑩不能僅憑他韓遙的一句威脅,就弄的他們人心惶惶,憑空多加猜疑。這樣一來,豈不是給木驚宇增添心理負擔嗎!所以,只是敷衍了幾句後,就將幾人趕走了。
揮到房中後,木驚宇暫時放下了一切雜念。將房門全都禁閉後,才將木盒取了出來。將那一枚郭青山為他求來的聚氣補脈丸,從木盒中拿了出來。
“雲陽師祖說服用這枚丹藥後,要承受不小的痛苦。也不知道,這痛苦能有多大呢?”
木驚宇將丹藥放在兩指間,轉動手腕打量了片刻後,一下子就放到了嘴中。
“和承受這片刻的痛苦比較起來,我還是選擇提升自己的修為。不然,就憑我這種資質,怕是永遠也別想去妖冥殿中,救出畢芸了。”
這丹藥一入口中,並不像凝華月露丹一樣,入口即化流入體內。反而如石頭一般,又沉又硬的壓在舌頭上。木驚宇用牙齒輕咬了幾下,試圖將其咬碎。只聽咯嘣咯嘣幾聲輕響,也沒有成功。
“這玩意,該怎麼嚥到肚子裡啊!總不成,要讓我生吞下去吧。”
就在木驚宇哭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這顆丹藥在經過口中唾液的包裹後,漸漸變的熾熱起來。再加上此時正是正午,正是一天中陽氣最盛的時候。
那枚丹藥散發出來的熾熱,不過幾息之間就傳遍了全身。而窗外的陽光,也彷彿被這丹藥吸引了一般,居然化成了一片片猶如實質的光芒,從窗外蜂蛹而至,盡數沒入到了木驚宇的體內。
這道道光芒再進入到體內後,迅速的就匯入到了經脈中,順著原本緩緩流動的真氣,朝著丹田處奔騰而去。而隨著越來越多光芒的匯入,丹田也變的熾熱起來。
木驚宇只感覺渾身燥熱難受,口中的丹藥更是如同一個小小的太陽一般,散發出一陣陣無法言明的熾熱感覺,彷彿要將這個頭顱給融化了一般。
木驚宇不由自主的脫掉了全身的衣物,赤條條的盤腿坐到了床上,開始運轉起少陽納真經來。隨著他真氣快速的流動起來,窗外的陽光變得更加洶湧澎湃起來。如果說剛才只是涓涓細流的話,這會就變成奔騰的小河了。
因為全身太過熾熱,不斷有汗水從面板中噴湧而出。但是又在瞬間被這團熾熱的軀體給蒸發乾淨,化成了一陣陣升騰的煙霧,將木驚宇給包裹起來。遠遠望去,就如同身處仙境之中一般。
不過片刻的功夫,整個房間已經被煙霧籠罩,隱隱約約間已經看不清木驚宇的身影了。
而身處整個煙霧中央的木驚宇,此刻卻如同身處一個巨大的火爐中一樣。那口中的丹藥死死的黏在舌尖上,木驚宇就算想吐也吐不出來。而丹田處,因為吸收了飽含陽光的至陽真氣,也是灼熱異常。就連整間屋子裡的煙霧,也讓人酷熱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