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路右手接過杯子,並讓過呂玲綺揮來的小拳頭。
左手輕輕的點住她的腹部,然後鎖住她的雙手,然後將她背朝天,臉朝地的按在榻上。
這個姿勢讓呂玲綺腰臀翹起,看著眼前豐滿的蜜桃臀,公孫路暗自點點頭,盤亮條順啊!
“信公孫的,你有種就殺了本小姐,別用這種下作伎倆來羞辱我,跟本小姐真刀真槍的打一場啊,我一定要殺了你!”
呂玲綺雖然不知道公孫路用的這招是什麼,但她絕不承認自己打不過公孫路。
如果不是這種讓自己全身動不了的陰招,自己絕對會把眼前的公孫路打的滿臉桃花開。
公孫路拍了怕呂玲綺的蜜桃臀,主要是太翹了,讓他一時沒忍住。
惹得下方的小母豹子又是一陣惡狠狠的怒罵。
或許是從小隻習慣與用拳頭對話,她罵人用的詞彙都很少,有的還挺幼稚的。
“你這個比馬背上的蟎蟲還要骯髒的混蛋!”
“黃羊身上的跳蚤都比你好看一萬倍!”
“比草原上的狗尾巴草還要噁心的人”
“草原上最膽小的兔子都比你的膽子大”
等一系列形容詞不迴圈。
看著少女羞憤的樣子,公孫路點了點頭。
這樣才有精神的嘛!
公孫路伏下身子,對著呂玲綺耳邊說道“喂,既然你把自己的功夫說的這麼厲害,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
或許是公孫路靠的太近了,說話的時候撥出的熱氣一下子讓呂玲綺的耳朵紅了起來。
老實說,呂玲綺這個黃花大閨女哪裡經過這個啊,平日裡她也只隨母親有過親密的身體接觸,至於呂布,他年幼的時候父親倒還抱過她,可女大避父,自她長大以後就再也沒和任何男人靠那麼近了,呂玲綺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臉上無比的滾燙,身子也軟軟的。
就算公孫路此刻為她解穴了她也估計使不出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