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暗器。
而且還是暗器中最為可怕的一種,這個“人”便是由無數的唐門暗器拼接成的,這個東西的體內又埋下了火藥,火藥產生的爆炸威力甚巨,一旦過於靠近,就算不被暗器擊中,也一定會有所損傷。
這就是“鴞心鸝舌”!
這就是防不勝防的唐門!
冷陽的去勢也是極快,但電光火石之間,那些暗器去勢更急,冷陽把心一橫,舉起那“貪狼”,將自己的身軀極速的旋轉了起來。
唐無也到了冷陽的身邊,他的雙手帶上了一副怪異的手套,雙手上下飛舞,守護在了兩人的身前。
彈指間,卻聽得金石交擊之聲不絕於耳,倒是那令人煩悶的聲音暫時停歇了,似乎這些“鴞心鸝舌”之人在耐心的等待著兩人的死亡。
爆炸產生的濃煙逐漸籠罩住了二人。
此時的“鴞心鸝舌”,仍在耐心的等待,殘忍的兇獸,總是會在殺死獵物前盡情的玩弄。
慢慢的,濃煙散去,冷陽與唐無的身影從那籠罩著的陰影中顯露了出來。
兩人的身子挺得筆直,兩人的目光仍很堅毅——兩人,至少還活著。
只是,冷陽的上身,嵌滿了數不盡的暗器,整個人都似乎“腫”了起來,若不是知道此時的情勢,看起來倒是頗為滑稽。
可現在又有誰能笑得出來呢?
唐無露出了一絲慘笑,看向冷陽道:“看來,今日你我倒是難逃一劫了。”
冷陽的雙目雖然赤紅,但面色卻蒼白如紙,他冷哼了一聲,似乎對唐無的話不以為意,傲然道:“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冷陽話音未落,再次舉起手側的“貪狼”,運起了真氣,卻見那些嵌在冷陽身上的暗器,居然被冷陽“逼”了出去!
那些暗器掉落在地,唐無好奇般看了過去,只見冷陽竟是用“貪狼”上的絲線緊緊纏住了周身,那些暗器卻沒有對冷陽造成分毫的傷害。
唐無哈哈一笑,拊掌道:“好,好,不愧是冷少俠!”
冷陽站在了唐無的身側,道:“唐兄,今日便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你我二人,若能逃出生天,定要把酒言歡一番。”
兩人正說話間,那令人煩悶的聲音又開始逐漸的噪雜起來,這次的聲音中卻又似乎夾帶著一絲憤怒與急躁。
對殺不了這兩人的憤怒與急躁。
也許,按照他們原本的估計,此時的唐無與冷陽本應是兩具屍體罷了,可這兩人卻偏偏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唐無又是發出了一聲有氣無力的笑聲,卻突然以極快的手法一把拉住了冷陽的衣袖,冷陽只覺得手心一涼,似乎有一個橢圓狀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手中。
冷陽兀自詫異,卻見唐無以極細微的動作慢慢搖了搖頭,冷陽隨未明白唐無何意,但也知他不願聲張,唐無壓低了聲音,道:“冷少俠,一會兒你不要管我,跑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