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日夜兼程,也要兩天才能趕到。”
古代的車馬實在是太慢了,想要去一個地方少說也要半個月,在遠一點可能半年才能趕個來回。
許宛湘現在莫名的有些悔恨,如果當初可以學到一些有用的知識,至少在這個地方就不用幹著急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抓緊些好,我最近右眼總是在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許宛湘說出了心中惦記的事情。
她不是一個迷信的人,只是覺得心裡沒底。
“不會出事的,放心。”
有了梁讓的安慰,許宛湘的心裡多少舒坦了些:“這麼遠的一個藥材商人,你是怎麼認識的?”
說起這個藥材商人,梁讓的心裡犯起了嘀咕。
“只是之前行軍的時候遇到過的一個救命恩人,後來有了些交情。”
“看你平日裡不善言論的樣子,真想不到你是怎麼和人相處的,不過有交情是好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要去哪裡才能將這個醫館撐起來。”許宛湘託著腮說道。
梁讓沒有回答,駕著馬車繼續往前走。
幾天後,兩個人來到了一座深山裡。
這裡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安逸和舒適感。
“就是這裡。”梁讓指著山頂上的那一處宅子說道。
“這?”許宛湘有些驚訝,藥材的商人竟然會住在這大深山裡,實在是讓她有些震驚。
“對,這位醫者為人比較低調,平日裡只喜歡藥材。”梁讓說著,將馬車停好,朝著山上走去。
許宛湘跟在梁讓的身後,對他口中這位神秘的醫者充滿了好奇心。
早就得知梁讓會過來,一位年長的老人早早的就等在了外面,看到有人走上來,急忙快步的迎接。
“將。”還沒有開口,便意識到了他的口誤,急忙更改,“這麼快就來了?”
梁讓面帶笑容,朝著醫者作揖。
醫者更是慌張,也朝著梁讓行了一個大禮。
“這位是?”
“我是梁讓的妻子,久仰您大名。”許宛湘站了出來,不等梁讓介紹,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