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房頂上的許宛湘聽到他們的對話,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拳頭使勁的砸了下去。
梁讓一把接住了許宛湘的拳頭,小聲的囑咐道:“難不成你要捅了這房子?”
許宛湘依舊是無法平靜內心:“張行山心狠手辣,為了掩人耳目竟然做出這麼卑鄙的事情,這也難怪,為了名聲都能親手要了老太太的命,別說這個了。”
“你知道就好,不過這個張行山這麼有本事,在這城中如此的囂張?”梁讓有些質疑。
一個商人能夠這樣的能耐,確實是令人生疑。
許宛湘聽了梁讓的話,猛然想到:“你說的對,既然他想要動手,一定是找人解決,說不定就和你要找的人有某種關係。”
梁讓點頭:“沒錯。”
“那我們現在只需要搞清楚這段時間來到張府鬧事的那些家屬,暗中盯著,一定可以找到些什麼的。”許宛湘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腦子,還真是轉的快。
“有道理。”梁讓似乎是看到了希望,隱姓埋名了這麼久,一直都沒有什麼線索,現在可算是有些眉目了。
之前一直覺得許宛湘在他的身邊就是個麻煩,現在看來,如果沒有她的出現,等到死的那一天,都等不到希望。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剛好也計劃一下接下來的安排。”許宛湘說著,拉著梁讓就要離開。
“你不是來調查誰在這裡面做出手腳的嗎?”梁讓一臉的不解。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如果這件事情他不知情,一定會想辦法洗清冤屈的,可現在卻一門心思的想著要除掉那些有話語權的人,想必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我母親香料的配方,張行山就算是得到了,也未必能掌握的那麼好。”許宛湘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一番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梁讓不禁對許宛湘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這樣的一個女子,有才華,腦子很活,倘若有她在身邊,將來早晚有一天都能完成復仇大業,重新回到屬於他的位置上。
從一開始想要逃開,到現在竟然有幾分欣賞,梁讓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兩個人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去尋找那些受害者的家屬。
許宛湘忙的不亦樂乎,用最快的速度拿到了一份名單,交給了梁讓。
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蘋果,大口的咬了下去。
“我已經調查過了,這些就是香粉的受害者,想要去接近他們,難免會被人誤認為我們別有心機,和張行山那些人是一夥的。”許宛湘邊吃邊說。
想不到許宛湘的動作這麼快,已經有了接下來的部署。
他靠在椅子上,打量著許宛湘。
許宛湘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什麼,我會看著和這些人接觸的。”梁讓收起了這張紙。
許宛湘急忙攔住他:“你這是什麼意思?不帶上我?”
“女人家的,還是留在家裡比較好。”梁讓的語氣不由分說,沒有給許宛湘反駁的機會,“這幾日有人想要做夥計,我已經看過了,你什麼時候親自過一眼?”
許宛湘一臉的不樂意,卻又不好表現出來:“你看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