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琳琅滿目的彩燈與空中像花兒一樣綻開的光芒交相輝映,空氣中都瀰漫著濃濃的年味。
南樹遠遠的,被廣場中央的一盞彩燈吸引了注意力,鬼使神差的的走過去。春序看南樹直直的往前走,也跟了過去。
那是一盞以貓為主題的彩燈,值得一提的是,那隻呆萌的小貓的頭上,站了一隻張著翅膀,好像馬上要飛走的小麻雀。
南樹看著那隻貓,沒來由的覺得心底瀰漫著淡淡的悲傷。“你說,麻雀飛走了,貓會不會悲傷呀?”南樹視線還停留在彩燈上,目不斜視的問。
如果不是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春序差點以南樹在跟別人說話。說實話,春序完全不能理解南樹突然問這種無厘頭的問題,環顧一週後確認南樹確實實在跟自己說話後,也沒有走心的禮貌性回答說:“會吧!麻雀要是飛走了,那就沒人再跟小貓一起玩耍了,那它就真的格格不入了。”
南樹反應了兩秒,扭頭環顧了一週,發現周圍的彩燈中,有物有人有牛有馬有花有樹,卻均是古風的模樣,只有這隻貓和它頭上的麻雀,是用現代的風格勾勒出來的,放在這廣場上格格不入,也怪不得南樹會第一眼就看見它。
是啊!貓和麻雀在一起,就算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但在自己的這一盞燈的燈面上還是和諧的,倘若沒有頭上那隻麻雀,這隻貓獨自成為一盞,放在這廣場與周圍的彩燈混在一起上,必定格外刺眼。
“那邊有錦鯉!”在南樹一個人在腦海裡思考這樣那樣的問題時,春序色注意力早就被別的彩燈吸引了去。南樹看春序蹦蹦跳跳向不遠處的錦鯉彩燈跑過去的背影,像極了身邊這盞彩燈上的小麻雀,看起來機靈活潑,好像一不小心就要展翅飛走一樣。想到這裡,南樹的心隱隱的難受了一下。
距離兩個人到達中心廣場的時間,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 ,孫藝冉姍姍來遲了。
“你從東邊的樓梯上走過來,能看見一朵蓮花燈,你往蓮花燈的方向走,我就在蓮花燈後面的一盞錦鯉燈旁邊!”春序打電話給孫藝冉描述了自己的方位,很快孫藝冉就找了過來。“這這這!”春序遠遠的看到孫藝冉走過來,激動的跳起來向她招手。
看到南樹第一眼的時候,孫藝冉是疑惑的,先笑著跟南樹打了個招呼以後,就迫不及待的把春序拉到一遍盤問:“怎麼回事兒?你怎麼之前沒有跟我說南樹要來呀?而且這大過年的,他怎麼和你在一起?你們和好了?”
春序長嘆一口氣,無奈的擺擺手:“這真不怪我,我們沒和好……啊……不對,我們好像沒有吵過架!這一切都是個意外!反正他就意外來我家了,然後我媽就非要讓我帶他一起來玩兒!我沒辦法,就只能一起來了。”
孫藝冉把孫藝冉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就是沒聽明白她想表達一個什麼意思。只知道她解釋完了前因後果,但是又好像跟沒有解釋一樣。
然後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兩個女孩子手牽手走在前面,指著天上的煙花激動的上竄下跳,而她們身後跟著一個長的好看,卻又像保鏢一樣面無表情,只知道跟著前面走的男生。看起來像是三個人一起,卻能感受到後邊那個男生與前面兩個女生之間,赤道與極圈一般的溫度差。
孫藝冉看著看著花燈,就要回頭看一眼南樹,雖然看了好幾回,但是每次都是一模一樣的表情,要不是他身後不停變化的背景,就是說她在看一張照片,她都覺得不算過分。這種感覺,說不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就是很詭異很讓人不適。
但轉頭看一眼身邊的春序,她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絲毫不覺得身後來自南樹的視線有什麼不妥。不行!孫藝冉在心裡默默的想,要想個辦法把他趕走!
孫藝冉猛地“剎車”,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南樹問:“我看這時間也不早了,我一會兒送春序回去,你就放心交給我就好了,你走吧!”
然而此時的南樹也覺得孫藝冉在這裡,實在礙事的緊。不行!南樹在心裡默默的想,要想個辦法把她趕走!
“你也是女孩子,晚上在外面也不安全,而且除夕夜,這裡看彩燈的人又多,保不齊有什麼危險,你還是早點回去為好,春序交給我就好。”別看南樹平時像是一個悶葫蘆,但是自己不想退一步的時候,是怎麼說都不會承讓的,堪稱鐵壁防禦。
本來想把南樹攆走來著,怎麼說著說著,自己反而身處下風了?孫藝冉不滿的在心裡默默抱怨道。
春序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兩人,一來一回的眼神中有點電光火石那味兒了!“你們搞什麼?這燈還沒看完呢,就要回去了?”春序問道。
孫藝冉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趕不走,那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春序,我想玩仙女棒!”孫藝冉說,“你可以去幫我買一把嗎?”
春序看著孫藝冉眨巴著的大眼睛,總覺得她全身都在賣萌的樣子,一定是有什麼圖謀不軌的事情。春序用帶著懷疑的語氣問:“你怎麼不自己去?怎麼不叫南樹去?偏偏叫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