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學校路旁的桂花有小小的花苞,雖未開花,但已有淡淡的清香。
一路上,兩個人沒有說話,滿門的心思都在溫櫟然的傷上,景曄不敢走快,也不敢走的慢,生怕會扯痛溫櫟然的傷口。
怎麼感覺每次遇到袁婷婷的時候都會遇見他?而且還看到了這麼不堪的我。
溫櫟然可憐巴巴地垂下頭。
“櫟然。”
“嗯?”
“很疼的話就叫出來吧。”景曄轉過頭微微皺著眉頭,看著溫櫟然。
“我還好,膝蓋這裡其實也不深,就是擦傷了而已。沒事。”
上課時間。學校的操場空蕩蕩,沒有人,耳邊傳來鳥兒的鳴叫聲,還有教學樓的朗朗讀書聲。
——
校醫室。
“要用酒精擦拭消毒哦,可能會有點點疼。”
校醫轉過身去準備消毒工具,溫櫟然坐在潔白的床邊,陽光剛剛映入了窗裡面,照著溫櫟然的後背。發出閃閃的光。
景曄站在溫櫟然旁邊的椅子,緊張兮兮地看著溫櫟然的傷口,但又露出很鎮定的神情。
“好了哦,要開始了。”
溫櫟然一聽見,隨即就閉上了眼睛,緊緊地閉上,頭還微微別到別處。
“好啦。“
下一秒溫櫟然就睜開了眼睛,看到傷口處,已經包的好好的了。
“記住傷口處不要碰水,不要吃辣的食物,平時自己要注意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