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是耳尖。”陳阿姨把我拎起來,往窗臺上一放,“看吧看吧,你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雪。”
“喵~~”果然還是陳阿姨懂我,窗外白茫茫的,看起來天地就像塗上了一層牛奶似的,直叫本喵心曠神怡。
陳阿姨倒是見慣不怪了,轉身正要離開,卻見丁玲不知合適又倒了回去,正抱著被褥睡得香呢。
於是陳阿姨把我往床上一丟,交代了個叫丁玲起床的任務。
這還不簡單?我徑直走到丁玲跟前,看招!雙峰貫耳!
吃早飯,我已經不在意小雨合適找陳阿姨要錢了,雖然這錢是本喵賺的,不過她用來買狗,和給喵軍團準備預備役有什麼區別?
眼下本喵關心的,是近在小區內,孟大媽家的四弟。
所以,等丁玲她們吃過早飯去上學,我也跟著出了門。
門外,沒有嗖嗖的冷風,但低溫讓我精神一震,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時候小雨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她要買狗的事,見我出來後,側身又遛了回去,還順道把門給關上了。
幼稚。
我對丁玲喵一聲揮下爪子,抬腳往樓下去了。一出單元樓,嚯~~我的個乖乖,真尼瑪的冷,我討厭冬天。
我打了個哆嗦,試探著把右爪子往地上積雪處放。輕觸之後即刻收回,仰天嘀咕道:“沒事你下什麼雪啊?”
單元樓門口,冰冷的積雪早被人踩成了堅冰,又硬又滑不說,碰上去還能讓寒意穿透肉墊,從外而內的給你涼爽。
唔~~~本喵到底還要不要出去呢?
拼了!鬼知道胡佳燕何時回來,帶走了四弟想在見更是麻煩。
我一咬牙,縱身衝了出去。
某樓二層,但爺爺的老頭一手小碗一手勺,追著滿屋亂竄的小孫子說:“乖孫,在吃一口,上學要遲到了。”
小孫子嚷嚷著吃飽了,跑過視窗又突然退回去,哇哇喊道:“爺爺快看!樓下有隻貓,還在跳舞。”
真不是本喵來了興致,而是冷啊,刺骨的冷。為了不然冰冷的寒意透過肉墊直達骨髓,我不得不快速落爪,在快速提起。
遠遠看起來,就和加了三倍的華爾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