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持續了一個星期才完全康復,期間可謂是嚐盡了酸甜苦辣。
比如說陳阿姨吧,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我生病期間全靠她盡心照顧,還在伙食上專門給我開小灶。
比如說丁玲吧,絕對是真心愛護我的。出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喂藥,可她永遠都用不準劑量,而且從來都不會問我是不是已經吃過一次藥了。
還有睡覺,總怕我受涼加重病情,天天晚上都把我往被窩裡塞。可她那張牙舞爪的睡姿,實在讓我……
而且不能在她沒睡著前遛下去,因為她發現後一定會在把我塞回去。所以啊……
我總是伴著死神入夢,每夜在噩夢中驚醒,帶著一身冷汗遛到床下,以致病情不斷反覆。
至於一週後我為什麼能病癒?我想藥效的佔比只有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八十,應該是病情不斷反覆後提升的抵抗力。
另外還有小雨,雖然我很不想提她,但她這一週對我的態度卻是在發生轉變,似乎真的有為她的所為而後悔。
我打著哈欠活動下爪子,把丁玲的褲子踩得更舒服一些,然後重新趴下來。
精力恢復了,無聊啊……因為感冒,丁玲只要在家幾乎就不許我離開她的視線。比如現在吧,她寫作業,非要我蹲在她大腿上。
我一跳到地上,她就說地上多涼呀,病情又反覆了怎麼辦?……還真是關心我,本喵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正對面,是小雨的膝蓋頭,女漢子寫作業時的坐姿都與眾不同,蹺著二郎腿,腳尖還搖來晃去的。
也不知是習慣還是在挑釁本喵。要知道,在我作為喵,尤其是小喵的好動基因中,這種挑釁是無法抵禦的。
不過本喵要忍耐,策略已經變了,要溫水煮青蛙,要麻痺她的警覺性。
但忍不了怎麼辦?看著她搖晃的腳尖,我的爪子和牙齒就癢的難受。
我扭過頭,想要眼不見心不煩。可閉上眼睛,那晃動的軌跡在我腦海裡浮現得更加清楚。
睜眼!
眼角仿有精芒射出,本喵後腳一蹬撲了過去。
丁玲和小雨先後發出驚呼,丁玲是因為感覺到我蹬腿的力度,驚呼聲稍小些。小雨卻是被我突然襲擊,驚得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沒有了腳尖的搖晃,我爪牙發癢的感覺也消失了。歪頭看著彎腰下來看我的小雨,萌萌噠的喵上一聲。
小雨眯著眼用指了指我,嘴唇一張一合,看唇形應該是說:“病好了又皮癢是吧?”